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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人初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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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24)

p  此乃最终战:大概五万字吧,还会有修改
  在揭下了最后一层符印后,我和曦月走回了校门前。
  在本该是校门的地方,却变成了好似一团浓雾的东西。
  曦月的脸蛋上,露出非比寻常的警惕,她的手紧握着肋差,另一只手飞快的结印,然后顺着刀身的纹路轻轻一抚。从柄处一直划到刀尖,「走吧。」
  在做完后,她自然的伸出手,握住我的掌心,紧紧的握住了我。
  我侧过头,曦月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紧盯着我,随后,那本握紧着我的手松开了,她的那只手,向上抚着我的脸。
  就算是「已经加深过很多次感情」了,可是被这样有神的灵眸注视着,还是让我有一种不太好意思的感觉,我想要转过头回避这种尴尬,不过明坂放在我的脸颊上的小手微微的用力,示意着我不要乱动。
  我也只好回望着她。
  曦月的嘴唇嚅嗫了几下,好像是有什么话想说,不过最后,吐出来的只有淡淡的一句话,「别怕,本来这里就已经是我的战斗了。把你拖累进来非常不好意思。不过我会尽力保护你的,你也要好好的保护好自己。我们一起来,也要一起离开。」
  随后,曦月叹了口气,抚在我脸上的小手垂落下来,重新牵上我的手。
  「对方应该已经察觉到我们了,久留无益,走吧!」
  我和她牵着手,心脏越跳越快。
  这几天的解印并不轻松,如果按照曦月自己的判断,对方应该是神魔那类型的异人或者妖魔。
  就算是经过好几天的努力,最多也只能说在对方的混圆一体的完美性上打开了稍稍的破口,根本不知道结局如何。
  非要说的话,现在也只是按照惯性,一步步走下去了。
  如果说……如果说真的有所不测的话,曦月那用符咒特别屏蔽过的记录,应该是可以屏蔽所谓妖怪或者异人的搜索,为后来的有缘者的查明真相,提供最珍贵的第一手线索吧。
  不过,还是很怕啊。尤其是脚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从很平常很普通的水泥地面,一下子变成了踏上去就「咚咚咚」作响的中空木料的声音,感觉上就好像在过一座桥一样。
  仿佛察觉到我这边的颤抖,从曦月那头,传来一阵捏着我的手心的触感,她突然贴近到我的耳边,轻声说道,「别怕了,我不是在你身边嘛。」
  沉默了下后,她的声音又变小了许多,「而且到了现在,怕也是没有什么用了。」
  很快,眼前变得有些可以看得清楚了。
  就好像是灵异的游戏场景一样,四周阴蒙蒙的,看不见光,也没有什么灯,只有一轮弧月挂在天生,但是异样的,周围的景象就是完全的都看得见。
  脚下重新回复了踩到硬质的触感,不过看上去就不像是人工的水泥地面了。
  而是变成了那种长条形的青石石板,一条条的横铺向上,形成了一道直通上山的石道。我看了看周围,背后是一条古典的木头小桥,桥下是一条静静的溪水,桥的对面似乎就是一片荒无人烟的原野。
  而左右两边,则生长满了郁郁葱葱的树木,而且每一颗都至少有好几个成年人合抱粗,虽然不至于说是没有走进去的空间拉,但是一看里面那么阴暗,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就完全没有走进去的欲望啊。
  假如说这是一款游戏的话,一般来说,攻略的终点就是山顶了。
  嗯,说不定沿途还能捡到一些个把子攻略通关的小道具呢。
  曦月和我的判断应该是一致的。
  从她拉住的的手心里,传来一阵痒痒的感觉。是她用那白嫩纤细的手指,在我的手心里缓缓的写着字,「先往回走。」
  我自然都是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于是我们俩重新踏上了脚,「咚咚咚」的向回走。
  ……………………………………………………………………
  「啊呀呀呀,妾身薇红,贵客远临,这么快又想走吗?」一个慵懒又傲慢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随着这个声音,出现了「哒哒哒」的声响,一个女人慢悠悠地从山道一侧的树林里浮现出来。在她的身旁,飘零着几瓣粉色的蔷薇。
  入夜、月色、佳人、薇落,光是看着,就很有意境的感觉。
  只是,这个季节,好像不是蔷薇盛开的当季。
  她穿着一身合体的黑色长礼服,连头上都戴着一只通体漆黑的礼帽,从礼帽的边缘垂下一帘黑纱,遮住了她的脸,乌黑的长发捋在了后边。唯一可以看得清的是女人脸上那抹艳红的朱唇。
  说起来也奇怪黑色原本是一种肃穆到可怕的色彩,所以无论是用来正式工作场所的西服上,乃至于哀悼死者的丧服上,都是非常得体的。
  但是这身黑色的礼服罩在那个女人的身上,却有种惊心动魄的艳美。
  那抹朱唇在笑,在咧出的两团酒窝的中央的那抹鲜艳的红色看上去是那么的魔性,充满着惊心动魄的美感。而朱唇之中,仿佛黑洞般吸引人的注意力。像是从里面说出来的任何一句话,都有种扣人心弦的力量。
  一条娇细的舌丁,在嘴角上舔了舔,看上去很饥渴,又像是对我们还很满意一样。
  舌丁缩回去了,女人继续说话,声音听上去竟然有点委屈,像是在轻轻地抱怨着我们的不解风情:「哎呀,妾身好不容易布置好的结界明明只还有几天的功夫就能全功了。等到下一个月圆之月,不需要你们再多做什么,那里就会自然而然的恢复平常。到那个时候,所有人都会忘掉那些『让自己害羞得不得了』的记忆,最多只会在深夜的春梦里偶尔的以荒诞不经的片段浮现起来,而身体留存着那片刻的发泄,这样子不是很好吗,你们阴阳师们不需要多费功夫去打理现场,妾身也可以吸饱魂力。不是两全其美吗?」
  婀娜多姿的女人一边说话,一边轻轻的摇头,好像我们做了什么很不应该的事情一样。不过那轻柔,沙哑得仿佛舔弄着耳垂边说话的魅惑语气,倒也听不出多少太过责怪的意思。
  「报上名来吧,妖邪之物!」曦月突然抑制不住怒气,单手前伸,肋差的锋刃,直指着那个女人。
  女人摇摇头,红唇上带着一丝戏谑的微笑* ,* 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冲动吗?本来妾身在刚苏醒的时候还挺高兴呢,如今这个世道和妾身那时候一样,都是那样的欲望横流,男人想肏女人,女人思慕男人。而且现在还没有了那些假惺惺的礼学家的胡言乱语,大家可是变得更加坦率了呢,这样很好!非常好!」
  女人脚上的皮长靴在青石板上踏出清脆的奏响,仿佛为自己嘴里的话伴奏般:「最让妾身高兴的是,大家都有了发泄渠道,心里的暴戾可都是少了不少呢。武士大人们都不见了,似乎和公卿大人们一起去朝廷里做议员啊,首相啊……之类的改了名字的大官呢。也没有人会动不动就拿刀砍人了,就连欺诈、贪婪、胁迫、威逼,大多数都是以言语口舌的形式来进行的呢。不依赖于肌肉快子,好好地凭借头脑来做事,妾身很喜欢呢。看来睡上这么个几百年来,一醒来就是个这样的繁华盛世,怪让在下高兴的呢。」
  「不会让你有机会逃脱的。」曦月松开了我的手,双手合握,摆开一个架势,开始飞快的结印。
  曦月的样子看上去说不出的可怕,那严肃、坚毅的样子,让我想起来,她也是一个战士——对抗妖魔的退魔师。
  「弥、吖、昀!」完全听不懂的语言从曦月的嘴里颂出,手中的动作也是各种变化,光靠我的肉眼几乎都要跟不上了。
  那个女人,有了反应,虽然还是因为那罩着脸蛋的薄纱看不清脸蛋,但是从她接下来冷冷的话里来看,她开始不高兴了,「明坂家的小丫头,不是说过了吗,我讨厌暴力。更讨厌有人在我的面前使用阴阳术!」
  她挥了挥手,只是作出这么一个简单的一个动作,突然,在我们这边就是一阵狂风大作。落叶、砂石一下子铺头盖脸的冲着这边砸过来。
  明坂曦月不得不挺住脚步,挥剑试图格挡。
  但是人类的剑技,那都是针对于同类的敌人,倘若对手是无所不在的烈风的话,就根本无可奈何了啊。
  一下子,我也不得不扬起手臂,眯上眼来阻挡。
  「斫!」不远处,明坂正发出一声巨吼!
  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说声音是巨吼或者说长啸,感觉听上去不太礼貌啊。不过这个时候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的。明坂那清丽、娇俏的黄鹂般的清脆声线不见了,在发出那破魔的长啸时,仿佛那个地方是有一只暴怒的雄狮在怒啸。
  挂到身上的烈风,一下子变缓了!
  还没等我松口气,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若有若无的奇怪的乐器声,似乎是萧、笛子之类的。
  风,停息片刻又起了!
  我只能弓着身子躲在一边,看着两个人的不断施法。
  破魔师和妖怪的对决,都是如此的大场面吗,本来之前的几场破除预设结界道具的时候明明是挺简单的。
  想着想着我突然觉得脑子里一阵发晕,就好像通宵了一晚上,到了第二天白天后忍不住地昏昏欲睡般。一股沉闷的感觉从心底里化开,无法遏制,不可阻挡……
  脚不知不觉间好像在移动,身体好像是饮了过量的酒一样,地面都变成了松松软软的棉花一样,耳边好像听到了曦月的叫喊……
  我没太在意,因为我必须行走……只是,走到哪呢?
  为什么呢…………
  等我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一个可以称得上是硕大无比的大殿里头了。
  脚底下是踏实坚硬的实木地板,而最里侧的中央,两座看不出类别的大约是神佛、夜叉、大鬼之类形象的兽首雕塑站在那里,身伸多臂,各个手持长锏、利剑、腰胯箭袋,背着长弓。呈现出一副张牙舞爪的霸气姿态。在两座神佛之间的位置,则是一张小小的供桌。
  上面似乎燃着熏香,摆着一堆木牌之类的东西。而供桌更里边,隐藏在阴暗里的墙上还挂着幅字画。
  因为离得比较远,实在是看不清上面究竟写的是什么。
  不过我也实在是没心情去玩探索游戏了。我会在这里,只要结合一下前面的情况,稍有联想能力都可以确定了,我是被那妖怪给虏到这边来了。现在的问题就来了。
  这里是哪里?明坂,明坂究竟在哪里?
  我左顾右盼,想要找条出路。
  出口的位置倒是显而易见的,就像是所有的神社、宝殿之类的地方,一个巨大得比较说是宏伟的大门就在我来时的背后。
  只是,我不敢动了。就在那里,在银白的月色下站着一个人影。
  「哟,小哥,醒了啊!」女人还是那副西洋打扮,摇曳的向我走来。
  女人看上去手无寸铁,性感贴身的黑色礼服在她摇曳宛若舞姿的脚步中尽情的凸显着女人的妙曼身材,黑色的丝袜从黑色的裙装下蔓延到女人的脚趾上,通体的纯黑,在威严的压迫感之余,却又有着异样的魅惑。那和身体几乎是连成一体的合体衣服完全看不出任何藏着武器的可能性。
  但是,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僵住了。单单是被这个女人婉转流连的美目所注视,身体就仿佛中了魔咒般完全动弹不得。
  就这样,我眼睁睁的看着女人走到了我的面前,她的脸蛋还是藏在礼帽的薄纱下,可是嘴角正好看的翘起,露出一抹玩味的微笑。
  我的心,凉了一截。那种笑,并不是针对于同类的善意微笑,就算是不结合这个诡异的场景和莫名其妙被这个女人俘来,哪怕是我没有曦月那过人的灵觉和法力,我也知道,她正觉得非常有趣。
  曦月猜测过,制造这么一大起事件的幕后黑手,不是人类。她也曾反复告诫我,非人之物,难以用人类的思维来揣度。
  但是那个女人装扮的人类实在是太好了!
  好到了,她的表情完全可以一眼用人类的标准来揣摩。
  她的表情,太像了……我也有过童年去乡下老家和亲戚家小孩互相玩耍的时候,我们有时候会去田间地边,捉蚂蚱,烤小虫,摘果子,总之是一些充满童趣的生活。但是,以现在的目光回忆起来,只怕是有很多小动物们遭了毒手,而那个时候,我们玩弄小动物们的天真无邪的童趣笑容,正莫名的和这个充满着御姐熟女气质的女性的脸上好像不搭调的重合起来。
  女人托起我的下巴,长及手肘的黑色蕾丝手套在下巴的软肉上摩擦,像是在魅惑一样的让人微微作痒。
  「咦。这就是明坂家孩子看中的男人呢,看上去也不像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啊!」女人脸上的表情还是浅浅的咧开嘴角,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游刃有余的随口说话。
  「曦月……明坂曦月,被人弄到哪里去了?」在这个关头,人为刀俎,询问自己的命运好像没有什么必要,况且我也真的很怕从对方的嘴里,听到特别糟糕的裁决。于是,我强作镇定,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女人的手一晃,托着我的下巴左右摇摆,这种像是打量猎物的品相是否完好的动作让我非常不爽,可是身体还是在对方魔力的禁锢中一样无法自如行动。
  「如果是问明坂家的小姑娘的话,现在还好端端的呢。正精神十足的试图破除妾身的结界呢。」女人笑了笑,好像根本不把阴阳师就在自己的地界上当回事。
  可能是嫌我的表情还不够绝望般,女人补充了句,「不过妾身的结界,可和学校里那些随手布置的小玩意不一样,假如你是把小姑娘当做救命稻草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那你想怎么样?」生硬的语气和好像顶嘴一样的内容听上去是我在逞强。其实不是的,我是慌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不过女人却看戏一般的好笑的掩住了嘴,仿佛古代的淑女那样矜持的笑起来,「想做什么呢……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情呢!透过地脉传来的灵气,虽然日子上还有点偏差,不过对于吸饱了妖力的奴家来说,就算是不需要特意等到圆月之夜,也可以走出守护结界了呢。现在的妾身,可谓是天高任鸟飞,就算是当初的那个坏男人再过来,也没有用了哟!」
  「那……」我张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比较好,完全跟不上节奏。
  女人所说的话,完全超出了我的知识范畴。嘴里随便说着的事情,似乎也是一些不得了的陈年旧事。
  像是看懂了我脸上呆呆的表情,女人掩嘴而笑,继续说道:「喔呵呵呵,以前的不愉快,就算了吧。跟你也没什么太大关系,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就跟你有点关系了。」
  她张开了嘴,舔了舔嘴唇。
  好红啊!
  比我所有曾见过的花都要艳丽,那舌尖从饱满的嘴唇边滑过,不知怎的,让我联想起了蛇在安静而危险的游走着。
  她靠近我,轻轻地往我的脸上吹了一口气,浓郁的芳香一下子充斥了鼻腔。女人的声音也突然变低,变得说不出来的低沉暧昧,「小哥哥,你看,妾身,美吗?」
  一边说着话,女人扬起了手指。一件从手指尖一直到柔腻的手肘,她的手臂被一层类似细小渔网般的开口组成的蕾丝手套组成。仿佛是要向我展示这件堪比名贵艺术品般的肢体,她的指头像是弹钢琴一样的在空气中轻点,又似乎是明坂那样阴阳师的结印,女人纤细的指头好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的挥舞成各种形态,将洁美的手指那非人的柔滑灵巧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且通过好像细密渔网一样孔洞,在那串成若蝴蝶,若鲜花的蕾丝图案里,只要稍加认真,就可以看到那黑色丝线下的白嫩的肌肤,那如玉贝般的美丽指头……
  那黑丝和白肤的色彩结合,在黑与白的强烈反差中构成了极致,在女人那如同炫技般的姿态下,被推向了巅峰!
  仅仅是用手掌在空气中随意的摆弄两下,居然就有这样的美艳。女人的身姿款扭间,那妖艳妩媚的熟女风韵就自然而然的散发。
  她那种叛逆,那种毫不掩饰的对欲望的需求,那是和清纯可爱,乖巧聪明的明坂截然相反的气质。但是对男人同样太有诱惑力了。
  不得不承认,我似乎只是看了看她的手心,甚至还不需要她接触到我的身上,我对于女人的渴望就被唤醒了。
  方才她喷过来的香味还在鼻翼里徘徊不去,我很羞愧的发觉,我勃起了。
  不仅仅是这样而已,从她靠近过来后,下体就好似燃起了一团火焰般,胯下的鸡鸡莫名的亢奋,高高的挺立着,在裤裆里支起一个小帐篷。
  「哟,这不是挺精神的嘛。」女人带着促狭的笑意,伸手捏住了我的阳具。
  「明坂家的小姑娘就是被这种东西所征服的嘛!」女人的嘴里发出「啧啧」的轻笑,然后……在我的肉棒上撸了撸。
  「不要!」我张开嘴,想要拒绝。可是等到声音脱口而出后,那反对的声音竟是那么的虚弱、沙哑,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喉咙里也好像有火在烧,就好像……胯下的炽热在蔓延,弥散到全身各处了。
  这个地方,不对劲!
  这个女人,居心叵测!
  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不仅仅是我,明坂也会有危险的!
  心里明明清楚,可是,身体却不能动弹半分!甚至,更糟糕的是,我开始觉得,心里正在一点点软化,竟然开始觉得继续呆在这里有种留恋的感觉了。
  这个女人身上……一定会非常舒服的。
  女人的脸还隐藏在礼帽的面纱之下,但是从嘴角的弧度来看,她的笑意更浓了,仿佛是掂量斤两一样,女人的双指捻住我的龟头向上提起,,剩余的几根手指顺着阴茎往下划过。尖细的指尖隔着裤裆的感觉并不算痛,但是光是那种被陌生的御姐抓住鸡鸡的感觉,就让我有种浑身战栗的激灵感。
  「真是稚嫩呢。」女人又笑了,那是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得意的笑。
  这让我觉得非常的屈辱。
  明明知道对方大有可能不是人类而是怪异、妖物的类型,可是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发热起来,胯下的鸡鸡更是一被抓住后,接触过的地方就阵阵发酥。古怪的电流从胯下传到脊背,几乎就要让我产生最低级的生理反应那般的冲动。
  恐慌、惶惶的情绪,好像也被这种酥麻的快感浸泡起来,变得柔软起来。
  女人微微垂首,大半个脸蛋依旧被神秘的眼帘遮住,但是我就是知道,她正在看着我的鸡鸡。「很多男人,在刚见面的时候,也像是小弟弟你这样放不开呢。」
  她已经凑到我的身边来了,非常的靠近,我几乎可以听到她呼吸的声音了。从她身上飘来的淡淡的芬芳,更是让我觉得心情好像变得好起来了。
  而听到她说话的声音,我乱跳的心房又是一颤,就像是被女人那好像随口说起来的话语所牵引起来般,紊乱的心跳竟是仿佛就这样顺着她的抑扬顿挫的节奏跳动。
  「不过呢,妾身可是很有自信的。只要还是男人,就一定可以在接触中发觉到妾身的『很好』哟!」
  她的声音并不丑恶,声线之中还异乎寻常的平淡温柔,在温柔之余又带着丝少女淘气娇嗔,像是情侣间的调笑又像是朋友间自信的宣言,丝毫没有强迫的意思。
  只是简简单单的说出了个事实般的感觉,我的心跳又是一激,对她的敌意去了大半。
  没错啊,正所谓听其言,观其行。有着这么好听的声音,面对无礼闯入领地的人还肯不计前嫌的靠近我,给我抚摸鸡鸡,想和我「深入交流感情」的美丽女孩子,又怎么可能会是什么坏人呢。
  而且莫名间只觉得这个声音的主人威严而魅惑,宛若至高无上的皇帝般正在一点点的控制我,将要主宰我的命运。
  只是,脑子里似乎还盘旋着一个念头,还在反复的提示着这个女人的危险。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女人的视线聚焦在我的脸上后,这种念头也变得越来越弱,越来越沉寂下去了。
  「咦……」等到视线从胯下回到我的脸上后,女人的声音似乎有点淡淡的失望,「只是区区几句话这样子就被妾身魅惑了吗,看来明坂家的小女孩挑男人的眼光,还是太差了啊!」
  不过在嘟囔的抱怨后,她的心情似乎又一下子变好了,「不过不管怎么说,也是年轻水嫩的小男孩啊,不错不错。饿了这么久之后,无论是吃什么,都是分外可口呢。」
  女人……不,是公主大人的嘴里好像再说些什么危险的话了。
  不过,这似乎很合理吧。毕竟,这里是她的庭院,女王大人在自己家的院子里想要做什么事情,想要处理什么东西,他人都不好说什么的吧。
  而且她的声音这么悦耳动听,就和明坂一样的声音好听。所以说,有着这样天使声音的女人一定不是坏人。
  我的敌意在一点点的消散……
  女人终于伸手,拿下了头上的礼帽,接着,礼帽就这样在她的手中凭空不见了。
  她的脸蛋也终于算是出现在我的眼前,我不禁屏住了呼吸。
  并不是因为那张脸上有多么的丑陋,恰恰相反,女人一袭贴身的黑色礼服配上那洁净如玉的俏脸,宛若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女一般。
  她的身材本来就已经是人间罕有了。坚挺的奶子在衣衫的包裹中,轻微的走动间便微微的晃动,似乎随时都要破衣而出,而在那丰满的乳房下面,身体却又违逆生理规律般的收紧,纤细的蜂腰好像舞者踏着的韵律般,无论是站立不动还是走动,都能够轻易地吸引男人们的眼球。而到了腰身之下,那美臀的位置时却又饱满的丰腴有肉,随着那礼服长裙两侧开叉到臀沿,大开的裙装堪堪只能包住她的半个屁股,素色的丝袜蔓延在修长的大腿上,却又故意地裸出半截白得耀眼的绝对领域。
  明明是常理中象征着肃穆的黑色和对应着纯真的洁白,都在女人的身上变成衬托那妖艳和风骚的完美配色。
  贴合这圆润的臀身体曲线,饱满丰腴的乳房和屁股,黑色吊带丝袜,绝对领域,太多太多吸引男人的要素了,却完全没有喧宾夺主的不协调因素,而是恰到好处地在这具绝美的身体上融洽的合为一体。
  而她的脸,则是这最后画龙点睛的一笔。
  白净的瓜子脸有些傲气的微微扬起,琼鼻高挺,鼻尖微微翘起,五官立体分明,深邃神秘的感觉看上去不像是本国人,嘴角露出饶有兴趣的笑意打量着我。她的眼睛,却是呈现出奇异的金色,宛若里面有一团火焰在跃动。
  那是和我一生中见过的其他女人完全不同的气质,如果说女人脖子以下的部位该凹的凹,该凸的凸。丰满的大奶子和屁股搭配上纤细得几乎让人担心能不能承受住那傲人对比的蜂腰,以及那欺霜赛雪的白肤和黑色贴身礼服的矛盾对比反倒形成了一种骚浪妖艳的意味。
  那么,这张看上去出于有趣、好玩的意味打量着我的脸,看上去却异样的有种居高临下的傲慢的感觉,那不是一个女人打量男人的眼神,而更像是天真无邪的小朋友,看到好玩的玩具而见猎心喜的表情。
  我暗暗地注视着,做出判断。这个女人真的是给人一种纯真的感觉呢,彻底的忠于自己的欲望,赤裸裸的表现出来毫不掩饰,明明有着御姐一样的高挺奶子和大屁股,可是心理却完全还是如同赤子一般。
  「哼哼哼!」女人又掩嘴轻笑起来,好看的蛾眉却是微微有些不满意一样的蹙起,然后半叹的说道:「稍微有些不凑巧呢,妾身这里也好久没有被供奉了,压根没有什么祭品。」
  然后,她抓住我的手,用一副更加哀愁的语调缓慢的说道:「所以说,别看妾身住在这样一个大房子里,其实房间里都是空落落的,沾满了灰尘。就连妾身自己,都是一副穷酸的样子呢。」
  「你看!真的好可怜哟!!!」说话间,女人托着我的手,放到了她那丰满的巨乳上,「别看妾身穿得好像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一样,其实啊……那都是借着结界好不容易出现的破绽才吹进来的风才看到的时尚信息,然后用奴家的脑袋稍微思考了一下后,用幻术仿造的织物呢。」
  好软!温温热热的!
  一股难以想象的柔软的触感贴上了我的掌心,明明是黑色的礼服,可是摸上去却根本没有任何丝绸的感觉,而像是就这样直接的摸到女人的肌肤上。
  一股好舒服的感觉从手掌心里开始渗透进来,女人那好听的声音,也好像触手一样,慢慢地随着风,钻到我的耳洞里,
  「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了,本来有的衣服早就破破烂烂的,根本配不上妾身了,所以妾身只好都把它们给扔了……也就是说啊!」女人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狡谲而调皮,拖长了语调,好像是在逗弄我一样慢慢的说道:「其实啊,妾身从和两位见面的一开始就已经穷得连衣服都穿不起呢,假如小哥你有可以看穿幻术的障眼法的话,就可以看到人家全身都是光溜溜的样子哟!」
  「小哥哥的修为不够,真的是好可惜哦!」一边说着,女人还顺势猛地摇了摇自己的身体,她握住我的手的那手掌微微用力,我的手掌在她的胸前攥出一个更深的掐痕,她的胸部十分柔软像是根本触不到底。不止是如此,不是有所谓的「十指连心」的说法嘛,就在她这滑腻无骨的惊人的绝美触感中,嗅着女人身上飘来的那好闻的香气,我仿佛整个人越变越小,所有的知觉,都只集中在那小小的手掌心里,就这样在女人的肥美的乳肉里不由自主的越陷越深。
  脑袋,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又开始发晕了!
  就好像以前不慎饮酒过量的感觉一样,我觉得自己开始要站不稳了。
  那饱满的奶子好像是没有底部的深渊一样,每一寸的下压都能带来前所未有的另类体验,那极度的官能刺激让身体亢奋到极致,而被撩拨了的想象力,开始臆想着女人那凹凸有致的窈窕身姿赤裸的细节,双重的兴奋螺旋交织着,仿佛无休无止。
  明明……明明只是用手抓着就这么要爽上天了,那假如是……是舔上去的话,会怎么样呢。
  我呆呆的看着女人妙曼的身体,不该有的绮念在心里发酵着。
  「嘻嘻!」
  呼吸变得粗重发烫起来,好像是女人身上的黑礼服瞬间腾空而起将我的脑袋都团团包裹,在瞥到最后那耀眼的大片白皙后,我的眼前变得一片漆黑。
  太近了!
  被这个女人搂在怀里,脑袋好像就被按到她的乳肉上,刚才那股弥散在手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透过脸颊,好像是电流一样直击我的脑袋。
  「陪着小姑娘东奔西跑,破除结界,一定是累了吧!」女人的声音好像是含着油和蜜一样,甜甜的滑腻的滑到耳中。
  「我……我……」莫名的,总觉得女人说出来的话让我有种奇妙的认同感,我嚅嗫着嘴唇,却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想要点头同意,只是心里才起了认同的念头,就觉得脑袋里又是一阵微不可察的异样感袭来,身体也变得慵懒起来,想要放松的身体自顾自顺着女人的话语松弛下去,感觉现在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那可真是惭愧啊,妾身的结界。居然给大家造成了这么多的麻烦呢。奴家可要好好的赎罪呢。只是……」女人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天边的云彩那边传来的一样,轻轻浅浅的。
  「只是妾身也身无长物呢。孤零零一个人呆在这种地方,贫穷、可怜又无助呢。什么谢罪的礼物也拿不出手。看来,也只能用这父母天赐的肉体,来满足一样你了。小哥哥,你说好不好哇!」黑衣服的女人说着话,一边似乎曲起膝盖,顶在我的腿间。还轻轻的,上下左右的……研磨起来。
  我一下子,肉棒就勃起到要发痛起来的地步了。
  可是,这样正常吗? 
  明坂对我的话还顽固的停留在脑袋里,挥之不去。这个女人,该是怪异、妖邪之类的吧!?
  不过,就算是心里清楚这点,我对于女人的好感却有增无减,不……似乎还随着被她的抚弄,心情好像变得越来越雀跃一样,就好像……好像是马上要发生什么好事情般的。
  这种好像是小学生心心念念的盼着春游一样的心情,是怎么回事啊!?
  只是,就算是心理知道,身体还是仿佛贪恋蜜糖不愿离去的苍蝇一样,想要更多,更多的贴在这个女人身上。
  然后,我的眼前一白,鼻间呼吸的空气也变回冰凉的感觉。
  「啊呀啊呀,也露出这样可爱的表情了呢。妾身的魅力,果然不是凡间的男子所可以抗拒的嘛。」女人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看上去很为自己的身体而得意洋洋。
  「虽然是差了点,不过啊。好歹也是年轻精壮的男生,又是明坂小姑娘的男人,那妾身也就勉为其难的收下吧。」她一边说着话,一边看了我一眼。
  好像已经在脑袋里建立了什么奇怪的链接般,不需要她开口,我就自然而然的躺了下去。
  背后的地板是那种不太常见的实木地板,自然而然地向外散着自然的木头淡香,似乎是非常高档的材质呢。就算是直接躺下去,也没有多少磕着背的坚硬感觉。
  女人蹲了下来,洁白的美手放到了我的衣襟上,好像是调情一样的轻轻地往下划过。
  指尖那小小的,只是指甲和一点点的指腹的接触面积,从我的脖子划过,经过锁骨,来到胸膛,接着在我的乳头上捏了一把,一股酥麻的电流就从乳尖上传来,心神一荡,我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只是被下咒了的身体还是不能动弹,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女人在我身上任性的恣意妄为着。
  「真是可爱的表情呢……」女人好像有点饥渴的舔了舔嘴唇,说出让我有些惊慌失措的话,「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吃掉你吧。」
  紧接着,女人的手指不再停留在我的胸前,而是继续的往下拉。
  等等……有点奇怪,明明应该是隔了一层衣料,可是身体上传来的触感是那么的真实,就好像是直接触碰到女人的指腹一般。
  就在我有些惊疑不定的时候,女人的动作终于划到了腰部,然后只是双手一掀,我的衣服便从中裂成两截。
  难道说刚才的抚摸,就可以轻松的破开衣服吗?
  我的衣服虽说不至于说是多好的面料,但是也是标准的衬衫面料。这种材质虽说不至于多么坚韧牢靠,使用刀子也可以轻松的划开。但是像是这个女人一样用看起来那么柔软无害的指头就悄然撕裂。难道说,她的指头就有坚逾钢铁般的力量吗?
  在精通幻术、魅惑这样的手法之余,女人的本体同样是远超常人的。
  果然不愧是女王大人啊!!!
  看到她的所作所为,我的心里第一时间出现的,居然不是什么恐惧和焦虑的情绪,反倒是一种雀跃的心情。
  理智好像和掌控情绪的感性分离出来般,心底里的一部分,仿佛狂飙的马车,拖着整个人都向着女人那里倒戈。
  对方似乎对我的裤子有优待的意思,没有像是对衬衣一样那么粗暴的划破,而是用和普通人一样正常的手法解开,然后丢到一边。
  内裤也是一样的方法,紧接着我就赤裸裸一片了。
  说起来很害羞,那根勃起到发胀的肉棒,也再也没有阻碍,就这样毫不掩饰的暴露在女人的面前了。
  而且不止是这样而已……
  好像,因为太过兴奋,之前就觉得内裤上有点湿润,大概是先走汁已经流出来了。
  我本来在和明坂的「深入沟通」中,以为自己喜欢的是那种类型的萝莉一般的美少女,可是现在,也不得不承认这样妖艳妩媚的御姐对于男生而言也太有诱惑力了。
  在剥得精光仿佛变回婴儿般的赤裸姿态后,我感觉自制力又下降了不少。脑子里混沌一片,眼前唯一所见到的,就只有女人那形状完美的大奶子。已经不能够好好思考下去了。
  想要……想要……很想要啊!
  现在的智力,已经变得只想要好好发泄出来的地步了。
  不过实在是不能太苛责我,实在是……那太吸人眼球了。在不能随便移动的时候,只要是睁开眼,眼睛就不由自主地盯在那个动一动就会缓缓乳摇的地方啊!
  「说起来,好像一直都没自我介绍吧。在被夺走重要的一切前,可要记得,妾身叫做薇红哦。」
  她宣告着自己的名字,带着笑意的俏脸上满是媚态,眼眸里更是仿佛要滴出水一般。
  随后,自称是薇红的女人,并没有屈身下来的意思,而是又好像要大慈大悲的施舍起来的神情,脱下了腿上的鞋子。
  这是什么意思?
  我有点不安了!
  说来很惭愧,生活在这个国家,像是我这样年轻的男孩子想要获得一些男生们喜闻乐见的资源虽然不至于说是唾手可得,但是,也是非常方便的。
  就算是R18的界限,不也是只是随便点一下满足条款的声明不就好了吗。
  那么,需要脱下鞋子,最接近的PLAY,几乎就要呼之欲出了。
  可是,我并不喜欢这种PLAY啊。
  明坂曾经一脸严肃的说过,妖怪的行事风格和思维节奏,和人类的观念大相径庭,所以,不要随便的以自己的想法来揣测对方。
  嗯,曦月她错了。对方的做法,和那些痴女单行本里的变态女,是基本上一致的。
  在脱下鞋子后,仿佛是正式服务前的展品一样。薇红的那穿着黑色丝袜的足尖就在我的眼前晃悠了一下,几乎就要点在我的鼻子上了。
  那移动的脚尖,就好像蚊虫在青蛙面前飞一样,自然而然的吸引了我的眼球。
  那是一只被束缚在丝袜里头的脚丫子,黑色顺滑的丝质将那骨肉匀称的小脚包裹在里面。
  丝袜绵密的细孔小小的,只能看到一层均匀的黑色恰到好处地凸显出美足那美型动人的轮廓。但是当这只小脚都凑到眼前的时候,只要稍加注意,可以看得到那黑色的丝袜下,隐约露出的白皙的肌肤。洁净的白色作为神秘的黑色的底色,愈发的惹人兴奋。
  而且这种情况在最顶端和最末端的足尖和脚踵的两个位置格外的凸显。
  纤美的脚趾上的黑丝,在女人的动作中隐隐的显得格外透明,让那正在我面前轻盈的摇摆的脚趾好像都快要从黑丝里露出来般。
  一股脚尖上的味道,也随之冲了过来。
  那是一种好像微汗闷在靴子里简单的发酵过的气味一样——带有微微的臭味以及莫名的腥味,并不算浓郁,反倒有点像是古怪的香水一样。
  带来的结果非常显着,那就是我的命根子一下子就更硬挺了。
  在完全赤裸的状况里,我的脸都羞红得发烫起来,思维,似乎……大概还可以正常的运转。可是薇红的脚像是带有魔力一样,吸引着我的目光,我就像是被甜甜的蜜糖诱惑住的苍蝇一样,眼睛也不眨的看着她的美脚,在我的面前勾来勾去。
  「嘻嘻嘻,这样就被姐姐迷住了吗?」薇红嘻嘻的笑着,小脚突然前伸,脚趾头就这样在我的脸颊上轻轻的划了一下。
  那微微湿润的脚汗,好像在我的脸上若有若无的留下了一点痕迹。
  我的心脏抖动了一下,这种事情太……太恬不知耻了。
  但是,更加让我难堪的是,我居然因为这种不知廉耻的方式,已经绷到了极限的鸡鸡,仿佛还有勃起的余地般的奋力的向上胀起,微微湿润的先走汁已经毫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喂喂喂!」薇红的声音变得非常的不客气起来,这样的她,口气变得好像本子里的变态S御姐啊,她的小脚一下子从我的面前移开,踏到了我的肉棒上,「居然在淑女的面前就这样子嚣张,未免太不成体统了吧。你的父母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哼哼!」一边说着,女人从鼻子里重重的哼出声音,一脸不屑,声音里却是充满了恣意妄为的活力,「对于这种随便就想要射精的坏孩子,妾身就不得不稍微代替你那失职的父母亲了,必须要好好的教育教育你一顿才对啊。」
  肉棒上传来的力道,不轻也不重,光是这么一踩,我就觉得脊背一阵发凉。一阵过电般的激灵感飞速的在身上蔓延开来。更要命的是,踩在命根子上的脚趾头并不是简简单单的踏上来,就此了事的。
  脚掌毫不客气的踩在阴茎的中部,牢牢的压在上面,主动的对着我胯下硬邦邦的鸡鸡主动地挤弄起来。而那五根脚趾头,则好像是有生命的活物一样,以几乎是不逊色手指的灵活,戳弄、抚慰那发烫发热到不得了的龟头。
  「啊哈……」我不由得大声喘气起来,紧贴在地上的脑袋也好像变成了那被践踏的龟头一样,正在任由女人的脚趾头摆弄,只能。
  一股说不出来的冲动,让我扬起脖子,强撑起脑袋挣扎地去望向我的胯下。
  眼前的景象是让我触目惊心的。下体那勃起到发痛的鸡鸡被一只套着黑丝的脚践踏着。刚直的阴茎,竟然被踩得有些凹陷了下去,而那更顶端的龟头,却是被女人那灵巧到不像样子的趾头勾弄,摩擦。她的脚趾头简直好像是触器一般缠绕着勃起到发红的鸡鸡,然后一直来回不停的妖艳的上下运动着。
  从肉眼里传来的视界来看,简直是无情地将我的身体捏在脚趾心里一样。
  顺滑的丝袜在敏感纤弱的鸡鸡面前也显得太过粗糙了。那布满无数细孔的洞眼增大着脚掌的摩擦力,只是轻轻的触碰和挤压,简直有一种无数的细物攀爬到鸡鸡上一样。
  悦动的波纹一下子沿着肉棒,扩散到身体里,我不像样子的浑身哆嗦起来。
  那带着湿痕的足掌染上了我的先走汁,滑溜溜的沾到了那丝袜的孔洞里,我看得到,薇红的脚,一点点的从趾头顶端染上了半透明的颜色,几近透明的先走汁在那漆黑纯色的丝袜上显得泛白,淫靡的水光看上去湿漉漉的,脚掌一刻不停的在我的肉棒上磨蹭着。
  「怎么这样子!」全身的感觉都好像离我而去了,只有那根被女人踏在脚底,毫无尊严可言的鸡鸡上,不断的传来亢奋到可以冲乱大脑的快感。
  薇红的小脚因为先走汁的润滑,动作变得越来越快。欲望的快感在不断积累,想要……想要喷射的念头,也越来越强烈。那被润得淫靡的水痕的丝袜给我的视觉的冲击感也越来越强。
  我的先走汁,正在染透这个美女的丝袜,正在从外往内的,一点点濡湿她的脚掌。让我的痕迹,浸在薇红的身体上。
  这种污秽的思想在脑海里泛起,跟着这股变态的思想随之而来的,是愈发无法言喻的奇妙快感。
  想要……想射出来了!
  这是比和明坂在一起亲亲抱抱的舒服感完全不同的快感,假如说和明坂在一起是和清纯的女友互相抚慰的淡香的温馨。
  那被薇红这样用几乎恶狠狠的踩弄,挤压龟头茎肉到凹陷,好像要把力道都渗到身体里的每一条神经里一样,那变态的淫玩,在起初的一阵心理上的不适之后,在无法抵御的难堪感过去后,竟然发酵成一种更加变态的反冲感。
  真的……真的就这样被当成是变态M男对待了。
  被刺激到极限的身体,和被变态、屈服的景象,就好像是饮下了过量的兴奋剂一样,那是一种简单的、粗暴的极致亢奋。是抛弃了人类的社会身份和尊严,直抵生物本能的原始欲望的释放。
  就好像是毒瘾一样的难捱。
  很难堪……很羞耻!
  可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摩擦过后,沉积在龟头里的欲望已经攒到极限了。
  想要射精啊……想要喷出来啊!
  这种根本就难以启齿的想法,随着薇红的脚丫子在鸡鸡的不断磨蹭中,失去了束缚。
  理性的反抗、社会道德的羞耻,在女人的脚掌下变得越来越无足轻重了,变得好像是无关紧要的杂念一般……
  可是,就当我要抛弃这些无所谓的想法的时候,薇红的脚用力的踩下来,完全无视我的肉棒的反抗,将它踏得半嵌到我的小腹里。这也就罢了,更重要的是,我看到自己的鸡鸡在这样的践踏下被勒得好像是凹凸不平,两头粗中间细的怪模怪样。
  薇红她的脚趾头,掌管着我的龟头。她的脚掌,踩在阴茎上残酷的禁止着精液的释放。
  她的脑袋,像是高傲的女王一样高高的扬起,薇红的双手,自信而嚣张的叉在腰上。从我勉力扬起的角度来看,甚至可以看到女人那性感的红色蕾丝内裤。
  那艳丽成熟的色彩就这样大咧咧的暴露在我的面前。带着神秘蕾丝花纹的布料,那棉制紧缩在性器的最后守护,再加上它的主人的美艳的加持,本来无论对于男生们而言,都是无以伦比的诱惑。
  可是对我来说,薇红那豪放大胆的刻意裸露,只能带给我更多的无助的折磨。
  因为随着女人的摇曳动作,她的美脚,再度微微加力。那半曲着膝盖踏前的姿势,在别人眼里一定是非常具有御姐的强势特质吧。甚至那半故意的裸露出下流的内裤,也是豪放性感到妖艳。可是对我来说,这唯一的意义,就是我的鸡鸡被踩得更紧了。
  被压制住的射精冲动,在看到这样那样的性暗示后,只会像是又往心火里头无情地扔了一把柴火一样让我更加难受。
  想射精啊!
  想要射出来!!!
  手冲、自慰、手淫!!!!什么都好,想要解脱……不想要这样的折磨了!!!
  我好像是变成了毒瘾发作失控的可怜虫,那种渴求快感的解脱,大脑的思考完全被下体的龟头所覆盖了。
  想要喷射了,勃突发烫,鼓胀,却只能在无情的脚掌里被一点点地踩进自己的肚皮里。薇红脚底板上的褶皱,都在意识迷乱间好像是女穴里的肉壁……意识在幻想……想要……想要进入到更柔软的肉腔里去啊。
  煎熬每一秒都在加剧,就好像要无穷无尽地延续下去。
  「不要……求求你……我想要……」卷空脑袋的快感让我整个人都恍恍惚惚了,我带着哭腔向她求饶起来。
  我从来不知道,足交这种变态的行为居然是这么的舒服。
  我更不知道,我居然会被这样的变态的行为打败,变成一个变态的男生。
  「哦,大姐姐只是随便露了一手罢了,小弟弟你想要什么啊!你妈妈没有教育好你,要清清楚楚的请求别人吗?」女人在问话,可是从她那促狭的带着笑意的眼神里,毫不掩饰就是想要羞辱我的用意。
  可是,我怕了。
  就像是相声里的问答一样,一问一答,才有各种曲折变换。假如有一方就干脆利落的不再回应,气氛就会变得无比的尴尬。
  这对于看上去好像是很喜欢调戏、愚弄人的薇红来说,一定是很不能容忍的事情吧。
  我已经不能再忍了啊啊啊啊啊啊!!!!!
  摩擦在肉茎上的速度又在增快,仿佛是被催促起来一般,我的表情都扭曲起来了,却只能无法动弹的躺在地上,任由对方的摆布。求饶的内容在喉咙口噎了良久后,终于像是忍不住般,我哭求起来,「求求大姐姐让我射出来……射出来吧!!!」
  「不可以哦,年轻的男孩子正是身子最棒的时候啦,怎么可以就这样变成可怜的早泄男呢。大姐姐可是守护学校孩子们心灵的保健医生啊,绝对不会放任这种不得体的事情的发生的。」薇红坏心眼的低下头,脑袋一摇一摇的。
  曲线优美的小脚,又不客气的向下压了压。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薇红的身体高高在上,就好像是一尊神佛像一样俯览着我,主宰着我的命运。只要她还觉得不满足的话,我就绝对射不出来!!!
  可是不行啊,我要射精,我要射出来,身体里的快感要承受不住了啊,再射不出的话,鸡鸡会坏掉的啊!!!
  只能恳求了,只能向主宰我的鸡鸡,掌握我的命运的「大姐姐」诚恳的请求了!
  我不安的颤抖了起来,更多更多的快感像是催促一样的袭来,好像某种东西在身体里更加的躁动不安起来,混杂在下身火热发烫的泵动中,在女人的脚趾尖的挤压里奋力跳动的龟头好像要接管大脑一样。求饶的哀嚎出现了第一次,当下限破开后,第二次也变得很容易了。
  我没有脑子般的随便开口:「要不行了,真的已经不行了。想要射出来啊……求求大姐姐,让我射出来吧!呜呜呜呜!」
  这副难堪的样子虽然很让人羞涩,似乎无人的夜色下掩盖了这一切,我哭喊着、哭泣着、哀求着。无所不用其极的恳求着女人。
  终于,似乎是觉得玩弄得很有趣了,「很好!」薇红大慈大悲的最后踏上一脚,那纤小的小脚一下子整个的平踩在我的鸡鸡上,随后,那趾头的顶端向上挪开,接下来是脚掌也随之抬头,只是那脚后跟在抬起的瞬间,有意无意的在我的睾丸那边碰了一下。
  「嘶嘶!」在好不容易恩赐的释放来临的时候,我已经连叫都要叫不出来了,缩成凹形的嘴巴猛地吸了一口凉气。下体在薇红的丝足抽身的刹那,就飞快地挺立起来,尽情的释放出那快感的结果,一颤一颤的将白浊精液喷了出来。
  喷精的瞬间,我全身都兴奋得紧绷起来,不过脑袋却是刹那舒坦得一片空白,所有的注意力都全新全情的放到那正在发泄的龟头上,享受着那种压抑到极限后的骤然放松。
  身上,似乎溅到了什么东西……
  等我从极致高潮的恍惚失能中回神过来后,看到自己的肚皮、大腿上都沾上了不少白浊黏稠的东西。
  独特的腥味在空气里弥散开来。
  「真是太浪费了呢。」薇红嘻嘻的笑起来,卧坐在地上,用手将沾在我身上的精液都刮起来,毫不在意的放在嘴里。还发出「啧啧啧」的吧唧响声。
  一边吃还一边点头,「还真是浓烈的味道呢。看来你也还真是个乖孩子呢,就算是有明坂家的小丫头,就算是有妾身布置吓得好用结界,也没有无节制的相恋热奸呢。真好呢,真好呢!」
  根本搞不清楚这个女人到底是在夸我,还是损我了。
  我……我也已经没力气回答她了。
  才刚刚喷精过一次,脑袋好像随着精液的释放,变回冷静的状态。
  只是这么刺激的爆射是被素不相识的女人以丝脚踩踏这么变态的方式完成,刚刚毫无廉耻的哀嚎求饶仿佛还在耳边。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负累都太深了。
  我想回家……回到正常人的生活里,想回去洗澡,想回去吃晚饭,完全不想和山里面的大殿、奇奇怪怪的妖艳女人扯上关系了。
  「前戏做够了,现在开始正戏吧。」薇红从卧坐,改了个姿势,双手撑地的看着我,说出让我心惊胆战的话来。
  「还做?!」我本能的惊声说道。
  「那是自然。」薇红像是说出理所当然的话一样,四肢并用,爬了过来。
  她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光溜溜的绝美裸体,就这样毫无遮掩的呈现在我的面前,精致的锁骨下肥美的两团大白兔随着肩膀的动作一摇一摇的,配合上薇红那满不在乎的表情,竟然给我一种清纯的妖媚的感觉。
  在吃下了男人的精液后,薇红的脸蛋似乎变得更加有血色了,脸蛋白里透红,脸上那双能勾人魂魄的灵眸大眼,一闪一闪的打量着我。
  从这个角度看起来,薇红的年纪也并不算多大,非要说以这次事件里的几个人作为对比的话,假如我算是标准的高中生的体型和相貌,明坂就有点像是发育较慢,堪堪是初三、或者高一的合法萝莉的水准。而薇红这个女人,则是那种发育得太过头完美的大学生前辈,在安安静静的时候偶尔看上去是成熟而令人可怕,但是真的说说动动起来,一眼就可以看穿到还没成熟到社会人的破绽。
  她的嘴角还沾有一点点我残留的白色精液,女人伸出舌丁,一一地把它们都舔回嘴巴里。眼里的媚意好像要流出来一样,「看样子小弟弟你就算不是处男,也不会有太多次经验吧。阳气太充足了。我就要不客气的享用了……」
  嗯,我收回我的想法,明坂是对的。对于非人的妖怪而言,根本不能用常理来推断。她们压根不遵循人类的所谓的成熟的曲线,而是各种跳跃的模仿加点。
  薇红的这种话,就算是再熟练的婊子恐怕也不会轻轻松松的随便说出来。
  「来吧,小弟弟,这可是奴家干干净净的小穴哟。」在爬到我的身体上后,那性感白腻的下身蹭着我的鸡鸡,薇红一脸的兴致勃勃的说道。
  我的表情僵硬,咽了口水……
  鸡鸡在刚才的残忍压榨后,已经变得软软的,无力的垂到一边。已经不可能在硬起来了呢。
  「要开始了哟。」薇红舔了舔嘴角,居高临下的望着我。她的双眼闪动着玩味而兴奋的笑意。
  不过在我看来,这就好像是恶魔一样的在狞笑。
  「不要……」我只来得及惊恐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然后,我感觉到下身的阴茎被女人轻轻的捏住,然后递送到一个温暖紧致的洞口。
  我只觉得浑身无力,就算是到了这个贞操不保的危机关头,身体好像还是被无名的力量束缚起来一般,就算用尽全力,也只能轻轻的颤抖。
  「嘻嘻嘻!」她好像很享受我这种无助的软弱表情,薇红伸出一只手,戳在我的肚皮上,然后好像是要用那只手扮演行走的小人一样,食指和中指一前一后的来回着,在我的肉棒根部开始前进到胸膛上,然后开始在上面轻轻的画着各种圈圈。
  「呜呜……」那种暧昧的挑逗,虽然还没摸到敏感的地方,可是周游在胸膛上的那股酥麻的感觉,就好像全身都要激动得起鸡皮疙瘩起来了一般。身体变得奇怪起来了。
  我只能无力的摇摆身子,发出无力的吱吱唔唔的声音。
  但是这种聊近于无的反抗,根本对薇红一点用处都没有。女人脸上笑意不减,在身下的手强行的抓着我的鸡鸡,引导着它在细细的绒毛里穿行,在刚才的勃起怒张时包皮早就翻到了下面,当先的龟头上毫无遮掩的和那丛茂盛的森林接触着。
  在碰到女人那下身茂盛的森林,细细短短的毛发捋过龟头,给鸡鸡的前端一种细细微微的微妙触觉。感觉上并不多么强烈,但是那自然丛生的阴毛比起发丝或者汗毛而言,要粗黑坚韧得多了,在并非一根根,而是一丛的森林中穿过,那种被残留在鸡鸡上的精液黏着的感觉,非常的微妙。
  然后,越过那丛森林后,就是洞穴的起点了。
  女人拉着我的鸡鸡,好像以把它当成画笔一样,在娇嫩的花瓣前扫来扫去的。
  在多么白嫩滑腻的身体,在花瓣的细缝边,也是有着凹凸起伏的轮廓。我根本没法抵抗薇红的玉手,只能任由自己最珍贵的男性象征被当成小玩具一样,在别人的身上滑来滑去的。
  我忍着这股耻辱,身体好像被割裂成两块,一头是天堂,另一边是地狱。
  更要命的是,就这样的一番亵玩后,一股兴奋的冲动从心里面又自然而然升腾。本来疲软萎缩的肉棒在又一次的挤在女人那毛毛的穴口前,开始勃起了。
  又要硬了!
  身体就在这样的摩擦下发热,鸡鸡开始自顾自的兴奋起来,毫无原则的就这样变硬勃起了。
  「这样才对嘛。」好像是也开始有了感觉,薇红那玩味的嬉笑着的脸上,也泛起了好看的红晕,说话间,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看上去就好像是沉浸在性爱里的新婚人妻一样。
  但是这完全不妨碍她的动作,女人用可以称得上是豪放的动作胯开双腿,那风韵肥美的肉缝向下,贴在我的肉棒前。而阴茎的中段,正被女人自己的纤指牢牢的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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