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p 路家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扭过头看看身边，女儿正背对着他，拿着手机噼里啪啦地发着微信。路家杰有些好奇地把头伸过去看了看路晓彤手机屏幕上的信息，对方的备注是「老公」，原来是他的女婿岳洋。
路晓彤也听到了路家杰挪动身子声音，回头看到路家杰正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便说道：「爸，你醒啦？睡得好吗？」
「嗯，好极了。你醒了多长时间了？」
「我也刚醒了不长时间。」
「你在和小洋发微信？」
「嗯，我从家里出来之前就跟他说过了，最近这段时间，我每次来这里，他都要做好我晚上不回去的准备。」
「他同意了？」
「当然同意了，他敢不同意！之前那次，我都我妈送到他怀里了，我现在礼尚往来，回家孝顺一下我爸，他能有什么意见。再说了，他现在也不怎么在乎身边缺不缺女人啊。」
「嗯？什么意思？小洋在外面也有人吗？」
「倒不是他在外面有人了。只不过……嗯，说实话，我觉得他对性爱这方面一点都不像我这样热衷。对他来说，看各种各样的体育比赛比做爱有意思多了。足球看各种联赛、杯赛还有世界杯欧洲杯什么的；篮球看ＮＢＡ和ＣＢＡ；排球也看，田径也看，乒乓球也看……尤其是海州足球队和篮球队的比赛，他更是几乎场场都会去现场看。反正据我的观察来看，只要让他有比赛可看，他好长时间不做爱也没关系。远的不说，就只说我们结婚之后，最长的一次，他连着一个多月都没有碰我。我去埔城挣外快，回来的时候，还是他去高铁站接的我呢。」
路晓彤说完，甚至自己都笑了起来。从她的角度来看，她实在是理解不了岳洋的这种行为。
「那你会不会觉得他不够爱你啊？」
路晓彤一听路家杰这么问，连忙摇头道：「不会啊。洋哥真的对我很好的，不然我也不会那么早就铁了心认定他了。他只是在性爱这方面不是很重视而已，真的不是不爱我。他自己也知道，他允许我出去玩，也有这方面的原因的。」
「那就好，你们俩感情没问题那就好。」
「爸，那我能问问你一个问题吗？」
路家杰笑着看了路晓彤，问道：「你想问我，我和你妈妈是不是也是这种情况？」
路晓彤连连点头道：「嗯嗯，我想问的就是这个问题。」
「你要这么说的话……嗯……也算是吧。我现在对你妈妈真的是很少有『性』这一方面的欲望和感觉了。或者说，我现在对女人几乎就没有多少『要和她们一起上床』这种想法了。可能也是之前这么多年，玩得太多、太过了吧。」
「那您今天为什么还愿意和我做爱啊？」
「你自己说呢？你自己难道不知道？」
路晓彤抱着路家杰的一条胳膊，放在自己的一对乳房之间，轻轻地摩擦着，说道：「哎呀，爸爸，我想听您亲口说出来嘛。爸爸，你就当做是满足女儿的一个愿望，好不好呀。」
路家杰看着女儿这种又像是勾引，又像是撒娇的举动和语气，有些无奈地摸了摸女儿的头，说：「因为爸爸喜欢你，因为爸爸是个想和女儿做爱的变态，因为爸爸是个愿意满足女儿愿望的好爸爸。还有别的吗？我暂时只能想到这么多了。」
「嗯嗯，这些就够了，能听到你说喜欢我，想和我做爱，有这两句就够了。而且还有『愿意满足我的愿望』，这就更好了。」
「那你说说，跟爸爸做爱舒服不？」
「舒服，好舒服。爸，你这明明就还可以嘛，看来，这不是你的战斗力太弱，是我妈要得太多了。」
「嗯？你确定？」
「当然了，我出去卖……哎呀……」
说到一半，路晓彤忽然觉得有些难为情，连忙用一双手把脸捂住。不过路家杰并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只是笑眯眯地看着路晓彤耍宝。路晓彤捂脸捂了几秒钟，见路家杰也没什么反应，有些不好意思地继续说道：「我出去卖过这么多次了，见过的男人估计也有个一百多个了吧？就爸你这个年龄的，大约也有个……二十多个吧。能比你更持久，尺寸也更漂亮的，也就是不到十个人的样子。爸，相信我，你用不着去跟年轻人比，毕竟你的年龄已经摆在这里了。就只说你这个年龄的人，你绝对是在平均水平之上的。」
「对了，我还真想问问你，你出去……工作的时候，那些男人会不会对你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啊？」
「不会啊，那都是见面的时候甚至见面之前就要说好的，只能让我用嘴、胸和小屄。走后门之类的都是很少接受的，更别提更过分的了。」
「唔……那还好。」
「怎么，爸你怕我被别人玩坏了？」
「当然了，谁知道你会不会碰到什么心理变态的人。」
「嘻嘻，不会啦。我不是告诉你了嘛，那个老板是我朋友，不会害我的。」
「不会害你还让你去他那里坐台？」
「那是我自己主动的，不是他硬要拉着我去的。而且，我也不是经常在他店里的，更多的情况，都是有人通过他点我的外卖，如果是第一次点我的人，他都是对对方知根知底才会让我去的。再说了，他给我定的价格也很高的。你也知道，我现在的工作工资也不是很高。有了这么一份外快，我手头可宽裕不少呢。我也这么大了，通过自己的劳动赚钱不是应该表扬的嘛。爸，你说说看，你和我妈都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等我再多攒一些钱，给你们两个买礼物。」
看着眉飞色舞的女儿，路家杰忍不住撇了撇嘴，说：「你可算了吧，你就把你自己管好、照顾好，别让我和你妈两个人为你操心就行了。」
「那你看看，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你要是非要说好，倒也确实算不上不好。不过我也挺奇怪的，都说穷养儿富养女，我和你妈从小也没少在你身上花钱啊，小洋的事业做得也挺好的。你怎么会为了钱出去做这个？就因为你喜欢做爱？」
「爸，不止是做爱，还有寻求刺激。从小到大，我在你们的保护下，活得很安心、很稳定，但是吧，人有的时候就是想寻找刺激。你们的圈子里，有这种想法的人，我猜应该不会少，这个你应该可以理解的吧。」
路家杰「嗯」了一声。
「我呢，想要刺激，但是我的胆子还不是很大。确切的说，是我很惜命，不想去做那些什么极限运动，去拿自己的小命找刺激。所以相比之下，在性爱上找刺激就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了。本来最开始，我是想和洋哥一起玩换妻的。但是洋哥他在这方面一是不热衷，二是不喜欢和不认识的人做。因为这事情也不是什么能拿到台面上来说的事，所以我也就没强迫他。洋哥慢慢知道我对性爱特别有兴趣，所以就告诉我，他不愿意和我一起跟别的人玩交换，但是我自己可以出去玩，只要别被欺负了就行。所以慢慢地，我就开始出去玩，在别的城市找炮友。」
路家杰面色平静地继续问道：「那后来呢，怎么就不找炮友，改成……改成工作了？」
「因为，后来我又觉得，我有好多想买的东西，但是又不想管你们要钱，所以当我听说薇薇做了这一行的时候，我也动心了。尤其是第一次把自己卖出去的时候，心里真的有一种找炮友做、跟洋哥做的时候，所体会不到的一种快感。然后，我就越来越喜欢做这个了。而且，在被点外卖的时候，像我这种各方面素质和条件都很出色的女生，有时候会接到一些地位很高、或者是很有名气的人的生意。就现在比较出名的男明星，我就接过好几个了呢。甚至还有一个，是我特别喜欢的。零距离接触偶像，不但不需要花钱，反而还能挣回来很多，你说，这是多划算的事情啊。如果他们对我很满意的话，就会让身边的人加我微信，有需要就找我，还可能会把我介绍给他们的朋友。说起来，最近这几个月，我已经几乎不去埔城那个会所了，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名人点我。他们也是要脸面的，不会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所以说，爸，你真的不用担心我的。」
路家杰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那就好啊。不过，你也用不着总来我这边。第一，是我在做出让你妈妈去文武家的决定的时候，就下定决心，要一个人忆苦思甜，才能更好地理解你妈妈；第二，你毕竟和小洋是夫妻，就算是你们俩做爱的次数不多，也要经常在一起。你们这样年轻的小夫妻，如果总是不在一起的话，难免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隔阂的。」
路晓彤听到路家杰说到这里的时候，眉头轻轻地皱了皱，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是最终并没有把心里想到的话说出来给路家杰听。路家杰则并没有注意到路晓彤的异常，继续说了下去：「这第三嘛，就是我这身体，早就没法夜夜笙歌了。晓彤，我很喜欢你的身子，如果你总是在这里待着的话，我怕我会控制不住啊。」
听到路家杰这么说，刚才还有些心事的路晓彤顿时抛开了思绪，乐滋滋地把路家杰的手放在了自己的一只乳房上，说：「爸，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很喜欢我的身子？」
「真的，很喜欢。」
「那就……那就等爸爸你什么时候想要我，我马上就过来，内衣都不穿的那种，你剥开外皮直接就可以吃了。哎呀，爸，看来我这样和你说话，能让你很兴奋，是不是啊？你看看你，刚才还说自己不行，这现在就又已经硬起来了。」
感觉到自己的要害部位又被兴奋起来的路晓彤轻轻地拿捏在手中，路家杰连忙拉开了女儿的手，一边摇头，一边说：「好了好了，你这小妖精，我是真的不能再连续作战了。等我把身体好好锻炼一段时间，休整好了，我再来和你好好做一回。」
「那说好啦，爸。哎，你跟我妈年轻的时候，最多做过多少次啊？」
路家杰稍稍回忆了一下，说：「也没多少，一晚三次吧。」
「那等你锻炼好了，你也得给我三次。」
「给你三次？是让你高潮三次，还是让我射三次？」
「我……我都要！如果你觉得坚持不了那么久的话，就在前戏的时候，先让来上一两次高潮。等你射的时候，不管是我的嘴，还是小屄，你都要射在我身体里。嗯，对，以后我们做的每一次，你都要射在我身体里，好不好？到时候我把避孕药带好，你也不用担心我会怀孕。」
「那你总吃药对身体不好啊。你还这么年轻，还没和小洋生孩子呢。」
路晓彤听了，眼珠一转，笑嘻嘻地说：「爸，那我和你做的时候，我就不吃药了。如果我怀上你的孩子了，我就生下来，好不好？正好我有你的基因，我们俩血型也一样。到时候就算是检查，也查不出什么来。」
路家杰被女儿这么一番话吓了一跳，连忙摆手道：「哎呀我的天啊，你可算了吧，还嫌家里不够乱啊。我都这么一把年纪了，可能也生不出什么健康的孩子了，你可不要再害人了。行，你想吃药就吃药吧。反正你这种经常被内射的，吃的也应该是长效危害小的。与其让你怀孕，还不如让你吃药。」
路家杰说完，却看到女儿的眼睛笑成了一双月牙。
「你笑什么？」
「因为我高兴啊。爸爸这么说，很明显就是直接把不和我做爱这个选项排除掉了。爸爸喜欢和我做爱，我当然高兴了。」
路家杰有些无奈地捂着脑门笑了笑，说：「行了，别说，越说我越尴尬。你也快回去吧，别再诱惑我了。你就算是暂时饶过我，好不好？」
「好呀。不过爸，你可要付诸实际行动，要真的好好锻炼身体。不光是为了我妈，也要为了我。你就肏过女儿一次，这可不够。你早一点养好身体，我才能早点回来取精啊。」
「行行行，我一定早点养好身体，你快走快走，再不走我又硬了。」
「那你亲亲我。」
路晓彤把脸凑到路家杰眼前，嘟起了小嘴。路家杰也没矫情，轻轻地凑上去亲了一下。
「嘻嘻，谢谢爸爸，女儿走啦。」
路家杰在楼上看着女儿走出家门，想了想，便回到房间拿起手机，给秦雨岚发了一条微信，只有一句话。
「我和晓彤很开心，你在那边也要开开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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