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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救人,如救己

第163章 救人,如救己

p  “那是一片陌生,却又似曾相识的树林,我一个人在林间漫步,身上穿了一件薄薄的连衣裙,身下空空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到这片树林里来,哦,好像你让我去找我丢失的内裤,我找啊找啊,没看到内裤啊,倒是有好些漂亮的蝴蝶在草丛中飞舞,在跟一些不知名的小花在嬉戏,天慢慢黑了下来,四处没有人影,凉风习习,风很讨厌,从身下的裙摆中灌进来,吹得下面很舒服,痒痒的,我突然想风是不是要把我身上的裙子吹掉,然后风越来越大,突然将裙子的下摆高高吹起,我根本无法将裙摆摁住,一股能刺到骨头的那种温爽的感觉随着风钻入到我的身下,是那种把你的身体吹开,却又不能把你填满的感觉,还有好些蝴蝶也朝我的身下飞来……
  我全身开始颤抖,紧紧夹着双腿,我突然感到有些害怕,我好像喊了一声老公,嗯,我喊了一声老公,这时候从树林中突然窜出一个人影,从后面就抱住了我,我感觉那人不是你,不是你的气息,也不是我认识的人,接着人影把我扑倒在草坪上,他的力气很大很大,像一个野兽扑倒他的猎物,我来不及,哦,是根本无法反抗,然后他撕开我的裙子,撕开我的文胸,动作非常粗鲁,一只手捂住我的嘴,我挣扎着,嘴里拼命想喊救命,救命,却怎么也喊不出声……
  他却没有一点松开的意思,把我死死摁在草坪上,我扒着,地上有些草枝很柔软,有些草枝很粗硬,刺着我的乳房,还有其他部位的皮肤又疼又痒。突然他一手狠狠的拍在我的臀部上,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狠狠的打我,打得我的臀部火辣辣的疼,我听到他的呼吸粗重,身上汗味淡淡的,身体滚烫……
  我拼命挣扎着,越挣扎他打得更重,然后他把我的双腿撑开跪在地上,揽住我的臀部高高抬起,我这才知道他要干什么,我害怕极了,吓得都要哭了起来,但他的力气实在太大了,我根本无法挣脱,这个时候我感到身下被一根铁棒一样的东西刺穿,然后他把我的脸掰过来嘴死死咬着我的嘴,用力的吸吮着我的舌头,双手用力的揉捏着我的身体……
  嗯,我不知道什么感觉……有恐惧……不是只有恐惧……感到身体好像飘了起来,下面烫烫的,跟真的有东西塞得满满的一样……啊……我不知道……就是那种快要窒息,全身火辣辣的疼,疼到最后却似乎高潮要来的感觉,那种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得把我吓了一大跳,结果被吓醒了,才发觉……”
  这是宁卉后来告诉我事发的当儿她正巧做的一个梦,最后,她醒来才发觉真的有强奸犯从身后抱着自己,死死的把自己的一丝不挂的身体压在身下正欲实施犯罪行为……
  醒与不醒之间,春梦变成了梦魇。
  话说当天中午刚刚下了一场暴雨,酷热难得在八月的仲夏里打了个盹,天气骤然变得有些凉爽,宁卉午睡前没开空调,而是将卧室的飘窗打开,卧室门也半掩着,这样,整个卧室显得非常通透,一缕凉风,一床薄毯,一隅软床,足以疗慰午后的疲乏。
  宁卉裸身平卧,一只玉臂出墙来,笋白丝滑,绕头上摆轻拢着自己的秀发,腋窝干净无瑕,脸微微侧倾惬意的靠在自己的臂弯,薄毯随意覆盖在腰间,藏得住下身的森林,却藏不住上身的山峦,雪白的双乳完全袒露着,仿佛在贪婪的呼吸着舒爽的凉风,这是一种只有在宁公馆才能有的自由的感觉。
  陌生的闯入者,男,警惕的朝屋内四周环视,然后脱下脚上穿的凉鞋,赤脚似乎要朝阳台走去,但路过卧室本能朝半掩的门里瞥了一眼,顿时脚步死死钉在地上,再也无法挪动……
  陌生男瞪大了眼睛怔怔的看着卧室,半掩的房门留出的视线正好将屋内活色生香的人物形象框住,宁卉美人卧榻,双目闭合,呼吸匀停,淡眉素颜不减一丝娇容,瓷白可弹的皮肤亮过窗外此时雨过天晴的天色,迷人的双峰傲挺,红里透紫的乳尖在两团白雪皑皑的峰峦之巅仿佛在尽情享受着凉风的吹拂……
  陌生男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处,但眼光不曾有丝毫的摇移,半晌才抬起脚朝后准备踟躇而动,犹豫着什么,似乎想要退出房间,但抬起的腿却不由自主的朝着关不住春光的卧室迈去。
  绝代有佳人,睡在宁公馆。话说谁见过维纳斯赤裸的真身?不是一闯误终身,作为不法闯入者,是唯应天上有的宁纳斯曼妙的春光误了终身。
  轻轻推开半掩的房门,几乎是踮着脚尖把自己并不算健硕的身子挪进了卧室,陌生男屏着呼吸,手足无措的站在床旁,恨不了自己浑身都是眼睛,生怕错过宁纳斯身上美不胜收的寸寸肌肤,盈盈娇容,陌生男也许知道,今日转身,再见就是下辈子。
  陌生男的呼吸越来越重,胸部剧烈起伏着,却不敢发出丁点声响,只是伸出一只手捂着胯下,那里高高支起了帐篷几乎快要将休闲短裤戳出窟窿。
  陌生男脸颊涨得通红,无奈看了看自己的高高耸立的胯下,赶紧蹲下身子伏在床边,这样,自己的视线平视过去,咫尺之里宁纳斯翘挺的乳尖上红底淡紫的肌纹纤毫毕现,娇嫩欲滴,仿佛你的手轻轻捏上去,就能挤出一汪香甜的葡萄美汁。
  陌生男似乎已经完全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以为在月亮之上,整个世界只有自己与嫦娥,还是一丝不挂,孓孓裸身,独卧在床,连小玉兔儿都不在身边的嫦娥。
  如果有来生,下一世做陪你睡觉觉的玉兔可好?
  陌生男颤抖着将另外一只手朝宁卉的胸部伸了过去,快要覆盖在女主人乳尖的时候却骤然停了下来,美人可观赏不可亵玩,一念君子,一念魔鬼,跟美人的身体哪怕还有一毫米的距离还是君子,但多少人君子一生,也免不了魔鬼一时,陌生男喉结激烈翕动着,不停的吞咽着魔鬼的口水。
  如果宁卉此刻还是以原来的睡姿继续安然在梦,或许今儿陌生男还能君不成魔,但这当儿宁卉却在睡梦中娇然吟哦一声,接着朝里侧翻了一个身,让自己一袭雪白的裸背对着此刻依然对其毫无知觉的陌生男……
  这一翻不要紧,随着身体的扭动,薄毯稍带着被掀开,宁卉雪白的裸背连着大半的臀部赤溜溜的袒露出来,更要命的是梦外无意,梦中有意间,宁卉双腿交缠,竟将薄毯似松还紧的夹在了胯下,薄毯从迷人的臀缝间露出一角是看得见的诱惑,看不见的都在跟女神的芳草与花蕊藤缠树,树缠藤的唠着嗑……
  都是春梦惹的祸——亲爱的老婆,是不是这个时候,梦里正有一丝舒爽的凉风吹进你身下空空如也的裙摆?
  陌生男看得清楚,维纳斯的夹着织物的双腿在微微兹动,因为此刻陌生男的眼光更加肆无忌惮,不用害怕翻过身去正在裸睡的女主人突然醒来看到自己,而眼前天堂难盛,人间阙如的美色,却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唤醒了一个错误的魔鬼。
  陌生男将头凑进到宁卉的臀部,鼻尖几乎直抵夹着薄毯臀瓣的勾缝,眼睛楞勾勾的盯着娉婷玉立的菊花,那朵菊花肉色醇厚,花型饱满,它一张一翕的呼吸,陌生男便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窒息。
  闻香识女神,醉过方知酒浓,嗅过才晓菊香,见过才知道女人不穿衣服可以美到让人不疯魔不成活。
  毕加索画了一辈子的女人裸体是有道理的。
  接着宁卉在梦中的一声酥叹是压垮陌生男心中君子之身的最后一根稻草,就见疯魔中的陌生男再也无可抑制的撑起身窜到床上,在魔鬼的指引下一个卧虎扑食扑向眼前的尚不知危险傍身的猎物……
  陌生男从身后抱着宁卉,一只手伸向薄毯掀开光溜溜的臀部,一只手从宁卉侧躺的脖颈的隙缝绕到身前,在双乳上不用分说的轮流开始揉捏,然后自己的嘴抵着猎物的后颈,在那片冰肌的雪原上贪婪的磨蹭起来。
  而陌生男快要撑破薄薄的休闲裤的胯部死死顶着宁卉的臀缝,罪恶之源的尘柄一点点的往里挤,宁卉本来夹着薄毯已经快要被鹊巢鸠占,跟强奸,就差着裤子脱还是不脱的距离。
  突然,宁卉被外力介入的身体终于起了反应,身体似转不转的挪了挪,然后娇声嘤咛一声,这一声和风细雨间,更似平地起春雷,陌生男旋即将正在强奸路上狂奔的罪恶之躯骤然停了下来,接着听到宁卉一声嗲出水来的叫声直接被麻个五脏不认识六腑。
  “老公——”宁卉酥酥的叫到!一声老公既出,空气中的所有分子粒子都在勃起。
  陌生男哪里见过这个阵仗,强奸个人还能被受害者叫老公?这是神马瓦特?
  问题是宁卉叫的时候身体竟然主动的朝犯罪分子的怀里蹭去,迷人的上弯月饶是闭着,似乎醒来了,春梦已经了无痕。
  所以宁卉根本不愿醒来,好一个娇足足从梦里撒到了梦外:“老公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在上班的啊?”
  叫老公,这个娇当然是宁卉撒给自己以为在上班半途回家的宁煮夫!
  陌生男的魂都被叫落了,还在楞神的当儿,接着看到女主人竟然将头偏过来,迷人的的双眼依旧慵懒的闭着,嘟着嘴就朝自己的脸凑了过来。
  梦里知是郎回来,但此郎非彼狼啊!
  叔可忍,婶不可忍,犯罪分子哪里经得起这样的诱惑,其实大约陌生男已经处于大脑完全的懵逼状,美人扬脖,明齿皓白,朱唇微启,士可辱,头可杀,美人送吻不接招才TMD 是最大的犯罪。
  就见陌生男低嚎一声,双手复又紧紧揽住女主人的裸身,眼睛一闭——死了都要爱,如果这一口下去是死,TMD 也要一亲维纳斯方泽了再死——陌生男迅疾低头张嘴接过宁卉的香唇!
  四唇相接,陌生男周身触电般抖如筛糠,接着疯狂的将舌头伸进了宁卉口腔,绞合着维纳斯甜糯的软舌开始搅拌起来,各在阵地的魔爪上下其手,毫不怜香惜玉的揉搓着臀部和乳房上女人身上最柔嫩的肌肤。
  “呜——”这下,彼此的舌头交缠的那一刹那,宁卉突然一声颤抖的呻吟算是把梦抖醒了!
  话说女人的身体是异常敏感的,大约宁卉感到嘴里不是宁煮夫的味道,也不是熟悉的那些彼此缠吻过的男人们的味道,终于,宁卉的身体先于灵魂终于从梦中醒来,本能的睁开眼睛,迷人的上弯月旋即变成了两个字儿,左眼是惊,右眼是恐!
  从梦里的温柔乡直接醒到了强奸犯罪现场,这惊悚程度有多大,宁卉瞬间弥漫全身的恐惧就有多大,就见宁卉双眼圆瞪,本能的伸出手试图把犯罪分子推开,无奈此刻魔鬼傍身的陌生男早已失去所有的理智,死死吸吮着宁卉的嘴唇不愿松开,舌头依旧在宁卉的口腔里疯狂的搅拌着。
  大概这小子知道,这捡来的一吻,松开,也许就再亲美人就是下辈子。
  宁卉已经彻底清醒,灵魂追着身体从梦中醒来,纵使头被陌生男从后脑死死箍住无法动弹,但双手拼命捶打着犯罪分子的后背,双腿也抵死相踹,无奈女天生身娇气弱,无论如何挣扎也是徒劳。
  情急生智,况且还有一身反着长的骨头,宁卉哪里甘愿就擒,眉头因为用力蹙成一个黑体的川字儿,横下的是一条心,双齿一拧……
  “哎哟!”下一秒钟旋即响起了犯罪分子吃痛的惨叫,原来宁卉瞅着空儿一口狠狠咬着了还在放肆侵犯自己的舌头,这一招舍命断魂咬使出,如果陌生男不把宁卉松开,估计他妈有命生,这条舌头铁定会脑壳搬家,再没命活了。
  “啪!”这还没完,陌生男吃不住痛将宁卉松开的当儿,宁卉抬手就一巴掌扇去,是一掌既出,脸上能够种出五指山那种刚烈的力道,毛主席说中国妇女爱红妆更爱武装,谁说咱宁家美人就不会功夫?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你要干嘛?”宁卉胸部起伏如怒涛,长发纷乱,双手本能的扯过薄毯捂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嫉恶如仇的目光直击凶嫌,厉声叱喝后几乎把嘴皮咬出了血印。
  奸夫来了有屄日,豺狼来了有猎枪!
  这一掌掴得犯罪分子脸上火辣辣的疼,陌生男估计还沉浸在美人刚才那声娇滴滴的老公的迷幻中无法自拔,手捂住自己脸上的五指山足足几秒钟的愣神早已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
  话说犯罪心理学理论有一条忠告,在危险的犯罪现场,尽量避免激怒有暴力倾向的犯罪分子……
  好嘛,不幸的是这个理论此刻正好得到印证。
  陌生男回过神来已经变成一头更加狂怒的野兽,就见他长嚎一声,竟然复又窜起身朝宁卉扑去,扑去的那一刹那双眼充满着一洗脚盆的兽血!
  “啊!”宁卉惊叫起来,没想到犯罪分子还会发起疯狂反扑,猝然闪躲不逞,虽奋力相搏却美女敌不过野兽,一番挣扎后身体不幸再次被陌生男双腿双爪死死箍住。
  媳妇你,那双岸动淫……家驹喜欢妹妹的眼睛就写歌,陌生男喜欢女神的眼睛却再不敢与她对视,这次,是反身将不可亵渎的女神压在身下……准备亵渎。
  宁卉趴着,上身被陌生男双手箍定,下身被陌生男伸出的一只腿死死压住无法动弹!
  宁卉紧紧攥着的薄毯遮得住身前,却无法顾及身后,于是后背连着臀部再次以裸体之身落入魔掌,而陌生男依旧凸起的胯下紧紧贴着宁卉的臀部——万恶淫为首,那里才是今天魔鬼附身的罪恶之源。
  此刻陌生男已是满头大汗,脸色紫涨,罪恶的双手在宁卉的身体上一阵疯狂的,无序的胡抠乱摸,愈发勒进宁卉的臀缝的胯部在笨拙的,贪婪的蹭磨着,嘴里粗气连连……
  强奸,再次只差裤子还隔在双方的性器官之间,而此刻,陌生男一只手已经杵到自己腰间,已经攥住了自己的裤头准备朝下拽拉。
  “放开我!放开我!”宁卉突然使出全身力气拼命挣扎着叫到,眼神里惊恐与绝望已经在抱团取暖,仿佛在做最后的祈祷。
  宁卉的叫喊的声音很大,大到如果有人伏耳在宁公馆的门上是大概率听得到的,这叫声坚决,充满着恐惧中无惧的反抗。
  陌生男的魂似乎被宁卉的喊声喊了回来,这下,他似乎终于感到了害怕,便伸手去捂宁卉的嘴,声音颤抖着:“别……别喊!姐姐,别喊!”
  是的,陌生男喊的是姐姐——其实陌生男面容清秀,看上去稚气未脱,虽身材瘦削,但有一种不是在健身房锻炼,是田野山间无数的农活才能锤炼出来的那种皮厚肉少的筋骨身。
  宁卉本来准备张口继续刚烈的要去咬陌生男箍住自己的手,这声突如其来的姐姐却似一株此刻的惊恐与绝望最后能攀援的稻草,因为宁卉感觉到陌生男在身后将裤子脱去一大半,那根勃起的罪恶之棍已经赤裸裸戳在了自己的臀缝之上,带着熊熊燃烧的兽性之火,一线之隔,犯罪未遂是岸边,犯罪发生是深渊。
  没准宁卉这一嘴再咬出去,那根罪恶之棍真的要戳进来……
  “你有姐姐吗?”突然,宁卉停止了叫喊与挣扎,然后将所有的喘息咽了回去,极力以最平静的语气问到。
  “啊?”陌生男再一次成了懵逼果,这里哪TMD 是反抗的声音,像是要给你促膝相谈。
  “我问你有姐姐吗?”宁卉准备好了,如果犯罪分子说没有姐姐,准备接着问有没有妹妹,直到问出一个犯罪分子的女性家庭成员。
  “有……有!”陌生男颤颤巍巍的回答到,你冷静了,犯罪分子心里到没谱了。
  “好吧,”宁卉吸了一口长气,“如果你看到有人……这样对你姐姐,你会怎么想?”
  宁卉特意把“强奸”这个罪恶的字眼换成了“这样”,心细如发,为的是尽量给犯罪分子悬崖勒马的机会,以当下情势,救人,也是救自己,如果强奸真的发生,陌生男一生尽毁,自然逃不了牢狱之灾,自己却不也会成为强奸受害者么?
  “我……我……”陌生男瞬间凌乱了,箍住宁卉的手颓然耷拉了下来。
  宁卉也没想到这突如其来的问话竟然胜过方才拼死的反抗,没等陌生男喘息,接着追魂一问:“看你很年轻,还没到二十岁吧。”
  “啊?嗯嗯。”陌生男喘着豆大的粗气,自头而下,早已热汗如雨。
  “多大啊?”宁卉继续问,但依然不转头看人,避免与犯罪分子的目光接触才是此刻最聪明的选择。
  “十……十八。”陌生男嗫嚅到。
  “这么年轻,怎么……怎么就做这样的事呢?”宁卉依旧保持着语气的平缓,真的如跟一朋友在促膝午谈,“你这个年龄,是不是更应该在学校里读书啊?”
  此刻,宁卉才突然感到年轻的陌生男有些面熟,但一时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我家农村的,没……没钱读。”陌生男这句到回答得飞快,说的时候眼里似乎充满着万千无奈。
  “哦,那么十八岁了,成年了,或者可以好好的找一个女朋友谈恋爱,不比做这事美好得多吗?”宁卉说着试图将还赤裸着的臀部从陌生男的身下慢慢挪出来,以此刻的姿势,陌生男依然勃起半裸的阴茎还时不时的蹭磨着自己臀部的肌肤,不知道是汗水还是什么,宁卉感到身下有些腻滑。
  “我……”不晓得是女朋友,还是宁卉这个细小的抽身动作引发了陌生男接下来骤然而起的激情反应,就听他狠狠的碎了一口:“我……我恨她!”
  这个她,毫无疑问,应该是陌生男在说他的女朋友!
  然后陌生男身体一个激灵,本来快要松开的双手紧紧攥住宁卉腰间,接着一声粗重的低嚎,陌生男一身硬茧的筋骨肉便拽着胯下贴了上来,是的,那根半裸的,年轻的,硬如铁棍的阴茎正好贴在宁卉的臀缝的上缘,然后陌生男身体的重量全部冲压到铁棒紧贴的部位,伴着长长的低吟,陌生男本来清瘦的脸庞更加筋骨凹凸,秀朗的脸庞面如紫肝,低吟不绝有多长,身下的死抵无停就有多长。
  宁卉旋即感到阴茎抵磨之处一股温热的粘稠喷射如泉,半晌如坏了开关的水龙头汩汩不止……
  宁卉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能做的只是双手紧紧拽着捂着自己前身的毛毯,但身子一动不动,任由陌生男在自己的臀缝上缘喷射完毕。
  宁卉感到十八岁的犯罪分子一次喷射的量起码相当于三个宁煮夫一次的日常。
  宁卉不知道自己做得对,还是不对,此刻脑子一片空茫,不知道自己刚才的急智,算,还是不算制止了犯罪行为的发生,不算,犯罪分子竟然在自己的裸身上射出了罪恶的子孙,算,如果不提姐姐这茬,极大减弱了犯罪分子的暴力倾向,陌生男又将会射在哪里?
  毕竟,射出的位置里离女人最隐秘的部位尚有几寸之距,尽管宁卉感到那些粘稠的液体似乎顺着臀缝在往下流,这让宁卉本能的挪了挪身,翻身起来意欲阻止那些罪恶污染了自己的身体。
  “对……对不起!”陌生男此刻才从迷乱中回过神来,赶紧起身喘着黄豆升级成胡豆般大的粗气连声说到,“对不起姐姐!我……我没控制住,我不是故意的,我本来是进来偷姐姐内裤的!”
  呵呵,嘴上没个毛把关,毕竟年轻,情急之处,警察叔叔还没审问就把其他犯罪事实都招了。
  宁卉心头苦笑一声,其实当弄清陌生人是不法闯入者,联系到前几天不翼而飞的内裤,就已经猜出来来者所来何为。宁卉此刻眼圈有些泛红,眼泪珠已经在眼眶打着转儿,臀部上犯罪分子的精液还黏糊糊的流着,心里委屈得紧,好想此刻宁煮夫在身边把这小子暴揍一顿。
  当然,宁煮夫打不打得过人家另说。
  陌生男此刻已经起身,这胡天胡地,践踏法律尊严的一管才把上脑的精虫全部射了个干干净净,没有精虫上脑,天地两茫茫,陌生男许是意识到闯了大祸,魔鬼之欲得到了满足回地狱去了,留下君子之身在人间当受天谴。
  陌生男身体打着颤儿,嘴唇哆嗦着不停在解释:“我错了姐姐,对不起,我错了姐姐,我真的没控制住,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宁卉没说话,也不回头看人,心乱如东北乱炖,根本听不见陌生男在咋呼些啥,只是见陌生男起身便飞快的将薄毯扯过将裸露的后背和臀部捂住,然后看到床头柜正好搁在一卷抽纸,便抽出几张,反手朝还站在床边的陌生男递了过去。
  陌生男怯生生的接过了抽纸,当然知道这不是用来揩嘴的,这才意识到什么,赶紧拉起裤衩,将本来还露在外面,早已耷拉着的罪恶之根搁了回去。犯罪分子内心感没感动不晓得,但接过抽纸的一刹那,陌生男的眼圈也红了,眼角有胡豆大的泪珠蹦了出来。
  是鳄鱼的眼泪?还是犯罪分子留下的悔恨的泪水,其实,从法理上讲,这些,陌生男应该到警察叔叔那里去说清楚。
  “你出去吧!”宁卉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用薄毯把自己包捂得严严实实,才平静的说到,依旧侧躺着,头也不回。
  “我……姐姐我……对不起姐姐!”陌生男嗫嚅着,手足无措,脸色煞白,大概以他十八岁的法律常识已经意识到今天的行为意味着什么。
  “什么也别说,你出去吧!”宁卉再次说到。
  陌生男顿了顿,这才朝后挪开身,给自己刚才侵犯的女主人鞠了一躬,这一躬九十度,然后转身蹑着颤脚的出了卧室。
  宁卉发觉陌生男离开了,赶紧拿出抽纸仔细的将臀部上的秽物擦掉,这才坐起身来,定了定神,长长出得一口气来,刚才憋着的眼泪水如断线般刷刷的流了出来,于是几乎本能的拿起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心里唤着老公,老公……
  还没等宁卉号码拨出,接着看到陌生男突然复又闯进了卧室,宁卉有些懵,手机没拿稳居然掉到了床上!
  宁卉脑袋一翁,瞬间想到了杀人灭口,美美的脸蛋儿顿时也吓得如若白纸,当然,美人一吓蹙蛾眉,也是那么美的哈。
  急冲冲进来的陌生男走到半道却停住了,跟宁卉的眼光四目相对,突然双膝曲弯,“扑通”一声直楞楞的便跪倒在地,接着嘴里拖着哭腔说到,祈求的表情比他的体重还重:“姐姐,求求你别报警!报警我就完了,我被抓了我父母就没人照顾了,我还要找我姐姐!”
  原来这小子出了卧室并没有离开,而是多了个心眼,在门外偷偷瞅着,见宁卉拿起手机——其实陌生男就是怕自己一走女主人转身就会报警而在门外盯着。
  “啊?”宁卉见犯罪分子没有进一步实施报复行为的目的,这才稍许安心,连忙说到,“你误会了,我没有报警,我是准备给我老公打电话!”
  说着宁卉拿起手机屏幕给陌生男晃了晃:“看到没,这不是110 ,是我老公的电话!”
  “真的?”陌生男将信将疑的抬头问到,“姐姐,你真的不报警?”
  “真的,我没有报警……”宁卉紧紧的捂着薄毯,认真的说到。
  “那你打你老公电话做什么?”陌生男仍然不放心。
  “我叫他回来换门锁。”宁卉脱口而出,这机智也是没谁了,“免得以后还会有人撬门进来!”
  说着宁卉直勾勾的盯着陌生男,眼光意味深长。
  “我……”陌生男霎时脸就红了,再厚的脸皮也钉不住这眼光的拷问,“我……我错了,那你老公知道了不会报警吧?”
  “这……”宁卉嘴皮碰了碰,没有出声。
  “求求你姐姐,别让你老公报警,只要不报警,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陌生男赶紧表白,他知道法律不是儿戏,而现在,除了祈求,似乎只有祈求了。
  “哦,刚才你说什么?说要找你姐姐?”宁卉顿了顿,略微思忖,突然想起了什么问到。
  “是的,我姐姐……失踪好多年了。”陌生男憋了半天,才小声嗫嚅到,说的时候目光充满着思念与悲伤……
  宁卉出事的当天上午,我在办公室理落完手头的工作,然后打电话找了胁迫戚纺的那个所谓有点身家的小老板,我问为啥还纠缠人家小姑凉,小老板开口就说让戚纺还五十万他就不再找她麻烦,我倒是已经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是戚纺念大学的时候,因为家里没钱跟这厮当了小三,所谓丑恶的大学生包养现象让纯洁的戚菇凉不幸中招,现在这笔账这厮开价五十万,还说一笔笔账都记着的,跟戚纺当面对账也不怕。
  话说五十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你让戚纺这样一个家境贫寒,才毕业参加工作的的大学生即刻拿出这么多钱来,除了二次包养我想不出其他啥子办法。
  明人不说暗话,我一点木有想包养戚菇凉的意思哈,我一人家单位领导,能对下属干这档子下三滥的勾当?
  由于电话里说话不太方便,我便狠狠的撂下一句,钱不是问题,如果查实了这笔账我来还,并约定了详细面谈的时间,准备到时一手交钱,一手赎人。
  完了,这厮跟我也撂下一句,说我不要白费功夫了,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说戚纺离不开他的。
  MMP ,这话把老子惹毛了,当即火起,心里碎到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衰样,你一个登徒子猥琐中年疑似装逼小老板,戚纺这样名牌大学毕业,青春芳华的菇凉能离不开你?你妈妈生你来是搞笑的么?
  然后老子斩钉截铁的说钱到时一定奉还,一分钱不得差!
  随时奉还,宁煮夫牛逼是吹出去了,但这笔钱要去哪里生根?就宁煮夫自己那点家底,五十万拼拼凑凑倒是拿的出来,但问题是如何跟老婆大人交代?人家给受伤的路同学捐款才捐了五万,这要跟一个既不沾亲又不带故的人拿五十万赎身,宁煮夫这脑壳也是被门板夹坏了。
  杜十娘的棺材板快要压不住了。
  话说对自个掏钱为戚菇凉赎身的决定我也觉得自己是疯球了,但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钱当然不能动宁公馆的金库,我想了想,也只有向仇老板开口了,有这样的土豪做朋友,其实也是人生的一大成就有木有?
  跟仇老板借钱的事我决定暂时不跟老婆说。
  于是我准备今儿忙活完了下班阵找仇老板喝酒借钱,快到中午,突然接到程蔷薇打来的电话,说她在我们报社附近才办完事,下午跟宁卉约好要去游泳逛街,但中午饭没着落,要来蹭我的饭,呵呵,对一个老子准备把她屁股打肿的女人,我当然乐得做东,于是找了一家环境好档次高的餐厅请程科学家吃饭,哦,该叫人家程教授了,据说她要去的高校已经办妥手续,过几天开学就要去上班了。
  席间,拉拉杂杂跟未来的程教授聊天聊地的唠着嗑,程教授吃的很少,点菜都是冲着科学的营养搭配来的,维生素要精确到ABCDE ,度量衡必须以克来计算,讲究人一顿随便的午餐都这么讲究,老子请客大鱼大肉惯了,都是咱家乡的袍哥江湖作风,NND 这顿饭居然比老子一个人随便吃一顿豆花饭还花钱少,程教授就是不让我多点,除一道西式土豆烧牛肉,其余都是蔬菜沙拉啥的菜叶子,我抱怨说吃这么点比蚂蚁都吃得少我没吃饱,程教授来了句这就对了呀,说吃到少跟一个人的健康成正比。
  老子要哭了。
  吃得少,但话却说得多,程教授看似高冷系,跟你熟了打开了话匣子却会让你招架不住,从而怀疑自己是不是书读得太少了的人生。
  人如其名,蔷薇芬芳气自华,尤其文学素养极高,这点很对我的胃口,我于是想要是把这样一个雍容高贵的女人屁股打肿,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牛大逼的体验。
  这一聊就聊到快要下午上班,聊着聊着,我就特么邪恶的往男女性事上聊,我原意是准备问清楚困扰于心的两大问题,一是程教授如何短短两天就凭着拉拉神功把我老婆搞到手的,二是那天牛蝌蚪到底去哪儿了?
  我先问的第二个问题,接着就看到程蔷薇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拿起桔子汁呷了一口,明显在跟我卖关子,这关子还没卖完,我的手机响了,宁卉打来的!
  电话里宁卉语气很急,但只是说家里门锁坏了叫我回去换。
  程蔷薇说跟宁卉本来就约好了要一起游泳逛街,这下正好跟我回去接她。
  跟程蔷薇回到宁公馆,一进屋宁卉便抱着我呜呜哭了起来,像受了莫大的委屈,哦不,是千真万确的受了莫大的委屈哈,而一旁的程蔷薇比老子还急,连忙把宁卉揽过去抱在怀里安慰,好像她才是我老婆的老公似的。
  宁卉架不住男老公女老公轮番追问,才一句断着三个标点符号的把事情经过说了,并确定了有些面熟的犯罪分子就是小区的才来没多久的小保安!
  MMP ,我就说这小子每次我跟宁卉进出小区大门的时候都盯着宁卉看,原来狼子野心不问年龄的哈,而且我当即确定那晚在公园树林里偷窥的就是这小子没跑!
  唉,还好人没出大事,平时晚上跟宁卉防盗门都是反锁的,白天就没那么小心了,有时候只是随手关了就行,没想到犯罪的危险无处不在。
  听完宁卉的讲述老子狂怒生恶胆,连忙扑爬跟斗的跑去小区物管找到保安队长问那小子的下落,保安队长说他刚好请假回家了。
  MMP ,这是要跑路?
  接着我跟程蔷薇都力主报案,绝不能让这样的犯罪分子再去祸害别人,这片区的派出所就在附近,于是我们准备带着宁卉一起去派出所,程蔷薇在一旁一直帮宁卉抹着眼泪。
  宁卉显得很犹豫,但架不住男老公女老公的坚持,踟躇着跟我们一起来到了派出所,到了门口,宁卉却怎么也不肯进门,楞了半天才开了口,表情很严肃:“老公,算了吧,我答应过他不报警的,他还是一个孩子,报了警他这一辈子就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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