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p 早上在洗漱台刷牙的时侯，儿子走过来，低着头气闷的说道：「爸爸，姐姐赖床不起来，说要逃课。」
这鬼丫头，真是无法无天了。我匆匆洗漱完毕，吩咐儿子道：「你先洗脸刷牙，我去叫你姐姐。」
来到女儿的房间里，上下铺的遮蔽布帘都已经拉开了。下铺是儿子子轩的床位，床上物品摆放得很整齐干净，被子叠好放在床尾，床单拉得很平整，几个毛绒玩具排好放在枕头边上，下面压着一些书本，整洁清爽得就像有洁癖。
但就是所有物品都太女性化了，尤其粉色的被子和床单，满满的少女心。
我爬上高低床的木梯，只见上铺的子琪穿着白色的吊带小背心和白色的棉质小内裤趴在床上，空调被一角搭着后腰，依然呼呼大睡。
我用手掌啪的一声拍在她的小屁股，沉声叫道：「子琪，快起床，要迟到了！」
女儿却只扭了扭屁股，鼻子里发出呜呜嗯嗯的声音，说道：「不嘛，人家想睡觉，不去上早课了。」
「不行，马上起来。」我又在她挺翘的小屁股拍了一巴掌，力道颇重，啪的一声，臀波荡漾。
女儿这才翻身坐了起来，闭着眼睛哼哼叽叽的说道：「坏爸爸，人家想多睡会都不让。」
子琪的小背心很轻薄，长度只遮到肚脐，露着肩背和腰腹，胸前突起尖尖的两点，看起来里面没穿内衣。她的脸上泛着刚睡醒的嫩红，眼睛半睁半闭的，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撅着红润的嘴唇生着起床气。
对着这样赖床的女儿，我是又气闷又怜爱，轻拍了一下她的大腿，无奈的说道：「谁叫你睡那么晚，不许赖床，更不能逃课。」
看她还是不愿睁眼的样子，我压低声音轻笑道：「子琪老师，再不起床，我就要拿水泼你了哦。」
听到我叫她子琪老师，女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睁开困倦的眼睛，嗔道：「好啦，人家起来了啦，你还真是个坏学生，居然要拿水泼我。」
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脱了身上的小背心，胸前一对洁白的玉兔就蹦蹦跳跳的露了出来，粉红的乳头颤动着，性感又顽皮。
我吓了一跳，赶紧扭头看了一眼洞开的房门，两步窜了过去把门微微虚掩。走廊里传来洗漱台那里的水流声，看来子轩正在洗漱。
女儿裸着上身死样活气的从床上爬起来，还撅着嘴唇吩咐我道：「爸爸，帮人家去衣柜里拿内衣，要白色的那个。」
我只得无奈过去打开白色的衣柜，一边帮她寻找内衣，一边训斥道：「你怎么看也不看就脱衣服啊，你弟弟进来怎么办？」
女儿懒洋洋的回答道：「他又不敢看我，不然眼睛给他戳瞎。再说了，被弟弟看一下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这时侯才想起女儿对性的开放程度，估计她也从未想过她跟子轩之间的两性差异问题。
女儿的大大咧咧让我微微皱眉。
在衣柜中间位置有两个抽屉，打开上面一格，里面花花绿绿的袜子和内裤层层压平叠好，井然有序，简直强迫症福利，除了一些男式内裤和袜子之外，还有一部分女式的，这无疑这子轩的内衣格，但大概她姐姐连他内衣抽屉都入侵霸占了一部份。
打开一面一层才是成套的女式内衣裤，看它们整齐堆叠的样子，大概也是子轩的功劳吧。
我翻找出白色的少女系胸罩，拿在手上，转身一看，上身赤裸的女儿又躺在下铺子轩的床上睡了起来。
我无奈的拍了一下女儿的大腿，哄劝道：「先穿好衣服，到车上再睡。」
女儿闭着眼睛伸出双手，撒娇道：「爸爸帮人家穿。」
我摸了摸鼻子，还是无可奈何，只得像侍侯小孩一样帮女儿穿起了衣服。
从小女儿就爱赖床，我不止一次的催她起床，帮她穿衣梳头，但小学之后就越来越少，四五年级之后催她起床的任务已经完全是妻子的工作了，没想到在她高中时的某天，我还要帮她穿衣打扮。
但现在的女儿已经完全不是当年那个依依呀呀的小可爱了，亭亭玉立的少女身上自然散发着暖暖熏人的体香，指尖偶尔触碰到的肌肤嫩滑柔腻而又极富弹性，反射着玉一般凝润光泽的皮肤透着淡淡的粉红，耳边萦绕的是少女娇慵诱人的轻声哼吟。无论嗅觉、触觉还是视觉，甚至是听觉都在全方位的向我展示着，女儿已经是一个妩媚动人的女人。
好不容易我才压下了蠢蠢欲动的心思，将女儿的校服穿戴完毕，拍了拍终于肯站了起来的女儿的翘臀，我轻笑道：「走吧，子琪老师，该刷牙洗脸了。」
谁知女儿将额头往我胸口一顶，撒着娇道：「人家要爸爸抱我过去。」
我只能用手搂着她的小屁股将她抱了起来，无奈问道：「你妈叫你起床时，你是不是也这么赖皮啊？」
女儿双手搂着我的脖子，下巴搁在我的肩上，慵懒的说道：「是妈妈人家当然不能赖皮了，但对着爸爸，人家自然可以耍赖皮了，谁叫爸爸最宠人家呢。」
我不由苦笑，对于女儿这种光明正大的无赖行径，我也无可奈何。
房间到洗漱间总共也没两步路，子轩刚好洗漱完毕，看我抱着女儿出现，什么也没说，只是让出洗漱台，转身进了卫生间。
只是他的眼神，似乎颇有些羡慕。
我将女儿放在洗漱台前，看她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我不由说道：「好了，宝贝，该刷牙了，不会刷牙也要爸爸帮你吧？」
女儿闻言，甜笑一下，娇声道：「好啊，爸爸帮人家刷牙。」
然后她就微仰着头将樱桃小嘴微张着送到了我的面前，红润的嘴唇上黏着水膜般的光泽，微露着几颗瓷般的白牙，气息呵出扑在我鼻端，不仅没有什么奇怪的口气，反而有些淡淡的香。
聘婷女子，明眸皓齿，呵气如兰，便是如此了吧。
我看着女儿灵秀清丽的少女脸庞，鬼使神差般拿起她的牙刷涂上牙膏，用水杯接了水，递到女儿面前，她含了一口进嘴里，轻轻漱了几下，吐到了白瓷盆里。
过程里谁也没说话，就这样静谧的动作着，现在女儿的小嘴又微张着在我面前，迷蒙的眼睛仿佛没睡醒，又或者转着别样心思，阖合之间闪着潋滟的光。
我咽了一下口水，轻轻捏着她尖细纤巧的下巴，手指在她如凝脂般的皮肤上捏出浅浅的凹陷，能感觉到她玲珑细致的骨骼，偌大的手掌和秀小的下巴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女儿的嘴张得更开了些，露出里面嫣红濡湿的口腔黏膜，小巧的舌尖不自觉的缩翘着，形成一个性感的锥形体。女儿嘴中的气息急促了些，我口鼻间的香气更加馥郁。
然后我将牙刷插进了她的小嘴里，刷毛在她贝壳般的牙齿上刮蹭着，发出沙沙的声响，渐渐口腔里泛起白色的泡沫，一股牙膏的清凉气味和女儿口中的香气混在一起，不知为何让我产生了异常色情的感觉。
看着牙刷在女儿口腔里进去，让我想起了阴茎在她嘴里进出的样子，心头直跳顿生旖旎，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正当我手上的动作越发缓慢时，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咔嚓一声开了。
我微咳一声，把牙刷塞到女儿手上，掩饰般说道：「赶快刷牙洗脸，不然迟到了打你屁股。」
女儿朝我皱了皱鼻子，嘴里含着牙膏沫闷闷的笑。
也不知子轩开门的时侯对我和女儿之间的暧昧是否有所察觉，反正他什么也没说，静静在我身后走了过去。
等女儿洗完脸，依然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走路摇摇晃晃像美剧里的丧尸，好不容易挨到她换好鞋，我一拍她的屁股催促道：「快点了，都等你呢。」
女儿紧实翘挺的臀部手感很好，我越来越喜欢拍她屁股的感觉了。
女儿闻言却两手一伸，撒娇道：「爸爸抱。」
我看了看电梯间里等电梯的子轩，摸摸鼻子斥道：「都多大人了，让人家看见笑话你。」
女儿嘴一撅就往客厅走，耍赖的说道：「爸爸不抱，人家就不去上课了。」
我仰天微叹，这个女儿真是把我吃得死死的。
我180的身高，抱167的女儿还是挺轻松的，她一百的体重在我民工般的身体看来抱她就跟抱个大布娃娃一样。手托着她的臀部，女儿就像个树袋熊一样挂着我身上，脸靠在我的肩膀上，昏昏欲睡。
幸好现在还不到上班时间，电梯基本没人，但安静站在角落里的子轩让我有些尴尬，总感觉和女儿太过亲密，会被他发觉些什么的担忧。
我咳嗽一声，打破沉默道：「你前天上舞蹈课时跳舞，你姐姐发给我看了，跳得挺好的。」
子轩抿着嘴浅笑道：「姐姐跟我说过了，说爸爸你让她替我加油，我很开心。」
我微笑道：「嗯，如果以后你们有比赛或者表演，通知我一下，我会去给你们加油的。」
子轩点点头，很开心的应道：「好的，谢谢爸爸。」
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曾经在他小时侯我还是和他很亲密的，只是后来和他渐渐疏远，现在连他喜欢什么都不清楚了，想找个能聊的话题都不知如何切入。
从什么时侯开始疏远的呢？也许是从意识到他不是我想要的那种男子汉开始的吧。
将女儿放到副驾驶绑上安全带时，她又已经睡着了，所以在小区门口吃早餐时也没叫醒她。
直到学校门口的超市，我才支使子轩下车去帮女儿买面包和牛奶给她当早餐。
虽然贪睡的女人更美丽，但看着睡得正香的女儿，我也只得无奈的用手捏着她的鼻子唤道：「子琪老师，学校到了哟。」
女儿这才苏醒过来，咿咿嗯嗯的撒娇道：「好困啊，人家一点不想上课啦。」
我捏了捏她的脸颊，教训道：「这可不行，老实上课，不许打瞌睡，以后也不许那么晚不睡觉的胡闹，听到没有？」
女儿妩媚的瞟我一眼，说道：「最后这条可不行，爸爸的鸡巴以后都是人家的了，每天榨干爸爸是人家的任务哟，不然你一定又会想对别人做坏事，这可不行哟。」
这小妖精。
我瞧着可爱又可气的女儿，气馁的说道：「好好好，以后爸爸为你守身如玉，除你之外不碰别人行了吧。你要保证足够的睡眠，天天像这样半死不活的，怎么好好学习啊。」
女儿闻言，娇嗔道：「知道了，教育模式的爸爸，一点不好玩。」
说完开门下车，连告别吻也没有了，关门前还冲我做了个鬼脸。
子轩正好从超市买完东西出来，我看着他，想了想，打开车窗喊道：「子轩好好加油，争取考试成绩超过你姐姐。」
儿子大概没想到我会做这样的举动，激动得连连点头。
然后他就被子琪踢了一脚。
***
最近刚接手新工作，资料整理工作有点重，等到我洗完澡的时侯又已经接近十二点了。
我腰间围着浴巾，正用毛巾擦着头发，路过儿子与女儿的房间门口时，门就忽焉的开了，鬼鬼崇崇的女儿一把将我拉进了房间里面，然后咔嚓一声关上了房门。
「子琪你干什么？怎么还不睡觉？」我压低声音问道。
城市里的光污染让没开灯的房间也不会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一会我便适应了黑暗的房间，发现女儿只穿着内衣裤，半裸着身体。
「爸爸你忘了啦？人家说过，爸爸的鸡巴是属于人家的，每天榨干你是人家的任务哟，多晚人家都要等你。」女儿嘻嘻笑着，手指轻柔在我赤裸的胸口上画着圈，然后她就用小嘴含住了我的乳头吸吮舔舐起来。
但我也顾不上享受胸口上美妙的触感，只觉汗毛直竖，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双手抵着女儿的肩膀将她微微推离，压着声音几乎耳语般斥道：「你疯啦，你弟弟也在房间里呢！」
女儿满不在乎的说道：「爸爸你不用这么小声哟，子轩已经睡着了，他睡觉死得很，别说聊天，你就是去打他一巴掌，他也不会醒的。」
她说着，又凑到了我的胸口含住了乳头，敏感部位被吸吮的快感让我发出微微的哼声。
我抬眼警惧的看了子轩的床铺一眼，又是一惊，只见他的床上空无一人，反倒是上铺子琪的床位布帘已经拉起来了，想必是他们临时互换了床位。
「你突然和子轩换床，这不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行为吗？」
女儿一边舔吻着我的胸膛，一边声音闷闷的说道：「我和他经常换床的，如果爸爸还担心，你就去拍拍他，看他是不是睡得很死。」
这种说法明显存疑，哪有人真的会睡这么死，但就算怀疑，我也不会去拍醒他，问他睡得沉不沉。
我还想说点什么，女儿却已经蹲跪在我的胯下，拉开腰间的白色浴巾，无遮无掩的半硬阴茎就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她有些冷意的手指握着阴茎，灵巧腻滑的舌尖轻轻舔弄龟头几下，那蠢物就跳动着勃起了，硬如矛戟。
女儿张开嘴唇含了进去，轻缓的吞吐着阴茎，手指抓握住阴囊，轻轻揉动。我呻吟一声，双手捧着女儿的螓首，手指插进她柔顺的发丝，挺送着腰部，迷失进她温热黏腻的口腔之中。
吸吮吞吐了一会，女儿离开了我的阴茎，粗大的茎身上口水淋漓，在黯淡的光线下闪着晶亮的光。
她的小手牵着我直楞楞的肉棒，走到飘窗边，我也无声的跟着她走着，没有任何疑问和异议。
现在我们就站在儿子与女儿的床头位置，睡在上铺的子轩只要微微拉开帘子，就能看到他的父亲和女儿正在发生怎样的不伦关系。
但这些我都已经顾不得了，眼中只有女儿美妙绝伦的身体，在微微的光线中闪耀着莹白的光。
男人大概都是这样下半身思考的吧，精虫上脑，对危险的警惕程度就无限拉低。
女儿手中轻轻撸动着我的阴茎，咬着嘴唇道：「爸爸哟，昨晚你操人家大腿其实很爽哟。」
我轻笑道：「所以子琪老师还是喜欢上被坏学生操大腿的感觉了是吗？」
女儿皱皱鼻子，甜笑道：「是啊，所以今晚再让你这坏蛋操一下好了，还是不穿内裤的哟。」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脱下了白色的少女内裤，因为背着光线，黑乎乎的，但我还是能隐约看见女儿下体雪盈盈的一片。
我一时心热，就伸手过去要摸。
结果就被女儿握住了手掌，她将内裤挂在我高高翘起的阴茎上，娇声嗔道：「爸爸不许摸那里，更不能插进去，知道了吗？」
我不由苦笑道：「鸡巴都能碰，为什么手不能摸啊？」
「爸爸要是不答应，那人家只能穿着内裤了哟。」说着女儿就伸手去拿挂在阴茎上的内裤。
「好，爸爸答应你。」我赶忙抢先将内裤夺在手里，连声答应。
手中小小的棉质内裤轻薄柔软，我用手指揉捻几下，然后捂在鼻端深吸了一口气，能闻到带有少女余温的淡淡幽香。
女儿看着我的动作，眯眼笑道：「爸爸好变态哟。」
我嘿嘿笑道：「爸爸只是想闻闻女儿小屄的味道。」
女儿咬着嘴唇，微带羞怯的问道：「那爸爸闻到什么了吗？人家穿了一天了哟，说不定上面沾得全是尿骚味哟。」
我又深深闻了一下女儿的内裤，痴迷的说道：「别说女儿的尿味了，就是宝贝儿在爸爸嘴里撒尿，爸爸也会觉得又香又甜，一滴不剩的喝下去。」
我的变态程度让女儿吃吃的笑了起来，嗔道：「爸爸，你太变态了哟。」
我将手中小内裤往飘窗台上一扔，抱住女儿曲线婀娜的身体，亲吻着她的嘴唇，轻声说道：「爸爸也是刚刚才发现自已原来这么变态呢，想到女儿蹲在爸爸脸上，热热的尿液嘘嘘的喷撒过来，流得脸上到处都是，爸爸就兴奋的发抖。」
女儿听着，也浑身轻抖，吃不劲的娇声嗔道：「爸爸别说了哟，太变态了哟。」
我轻笑着不再继续，用手扶着阴茎，龟头轻蹭着女儿细腻的大腿肌肤，她默契的惦起脚尖，然后我就寻找着角度，插入了女儿双腿之间。
龟头蹭到硬硬勃起的阴蒂，女儿喉间腻腻的呻吟一声，插进腿间时，那里已经滑腻腻的一片，看来刚才的对话让女儿也极其性奋。
阴茎在紧窒的腿间前行，炽热的茎身与温暖柔软的小阴唇紧紧相贴，微微的凹沟夹擦着包皮，只一小点动作就能带来无限的快感。
这是我与女儿的性器第一次毫无阻碍，亲密相间的接触，我兴奋得呼吸粗重，全身颤抖。
女儿也在我肩上轻轻咬了一口，柔媚的说道：「爸爸的鸡巴好烫啊。」
我舔咬着女儿的耳朵，喘息道：「宝贝儿的小屄也好软，爸爸好想操进去看看。」
女儿又轻咬我一口，说道：「爸爸，别想骗人家让你插进去哟。」
虽然很想问问女儿还在等什么，但女儿不愿意，我是不会强迫她的。遂抓握着女儿两片弹软结实的臀肉，在她腿间粗暴的抽送起来。
两人都很兴奋，肉与肉的摩擦让我快感倍增，这是我亲生女儿的小屄，父女之间绝不可触碰的禁忌。我抬头从飘窗的玻璃望出去，远处一些还未沉睡的窗口亮着雪亮的灯光，他们是否也在看着这边，是否想过这窗户后面有一个父亲正用鸡巴在摩擦着他女儿的阴穴。
女儿细细的呻吟着，阴道内不停有腻滑的液体流出，突起的肉珠一直被阴茎摩擦着，让她不断颤抖。
「爸爸，慢点哟。」女儿喘息着在我耳边说道。
但她媚腻的声音只勾得我更急切的征服欲，抽出来时只余一个龟头，插时极速的刮蹭过她的阴唇与会阴，双手压着她的屁股，啪一声两人小腹相撞，在静夜里声音颇为清晰。
这样操了没一会，女儿就站不住了，腿一软坐到了窗台上，呼呼喘息道：「爸爸摩擦得太刺激了哟，人家腿软站不住了。」
我也出了一身汗，挺着阴茎巡睃一下，指着子轩的床铺说道：「你趴到床上去，我从后面操你。」
女儿便走过去，双腿并拢趴卧在床上，丰挺的臀部翘起一个浑圆的弧形。
我趴到女儿的身上，啪啪撞击着她的臀部，抽插起来，力道大，似要将女儿臀上的圆球拍成肉饼。
女儿细细呻吟道：「爸爸哦，你这么用力，不怕把子轩吵醒哦？」
这时我才想起上铺还睡着子轩，但此刻我竟一点也不担心了，反而隐隐有些兴奋。
我解开女儿的胸罩，伸手在她胸前揉捏着她滑腻柔软的乳房，舔咬着她的耳朵，喘着气道：「他醒了就让他看看，他爸爸是怎么操他姐姐的。」
床铺在我的挺送中轻轻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微响，只要不是个死人，估计都会醒了吧，我想。
或许是子轩的软弱性格，让我在这一刻有些毫无顾忌起来，心想着即便他醒了，也只敢偷偷看着他姐姐被我操得不住呻吟，而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吧？
想到儿子有可能已经醒了，正在偷偷看着父亲与姐姐行不伦之事，我的阴茎在女儿的腿间抽插得更加迅捷，她流出的透明淫液被摩擦成了黏乎乎的白沫，在紧密的腿间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
我舔咬着女儿的肩背皮肤，那里微微汗湿，滑腻异常。
一会女儿就摇着头，鼻音浓重的说道：「爸爸哟，慢点哟，不要太快了。」
我知道女儿高潮就会哭鼻子的习惯，不但没缓速度，反而更加快了几分，在她耳边说道：「好女儿，你快要高潮了吗？高潮出来吧，让爸爸再看看你美丽的样子。」
「不行！」
女儿摇头更加剧烈，带着哭腔道：「不能给子轩看到我丢脸的样子！」
原来她在乎的是这个，连被弟弟看见乱伦都不怕，为什么她在意这些莫名其妙的地方？
「那更应该让子轩看看了，看看一直欺负他的姐姐，其实是个天天在爸爸鸡巴上哭鼻子的爱哭鬼，爱哭鬼，羞羞羞。」我一边说着，一边尽量的用阴茎磨蹭她的阴蒂。
女儿就呜呜哭了起来，眼泪在脸颊上滑出一条亮痕，嘴里抽噎的叫道：「坏爸爸，你就会欺负人家！」
随着高潮的来临，女儿的下体喷出一些淫液，烫烫的洒在阴茎上，让我也有要射的快感。
我用舌头舔着女儿脸上的泪痕，喘息道：「好女儿，爸爸要射了。」
女儿吸吸鼻子，轻声道：「射在屁股上，别弄脏床了。」
我快速的挺动几下，从她腿间拔出阴茎，噗嗤噗嗤的射在她屁股上面，微弱的光线下，也能看见她屁股上亮晶晶的一片精液。
然后我手往后撑着，坐在床上呼呼喘息。
半晌之后，趴卧着的女儿才懒懒的说道：「爸爸拿纸帮人家擦一擦吧，人家不想动了。」
我稍稍喘匀气息，便接过了善后的任务。在分开女儿的双腿，用纸巾擦拭大腿和阴户时，我还是忍不住用手指在阴埠上轻轻摸了一把，光洁滑腻，犹如水煮鸡蛋。
女儿嗔道：「告诉爸爸不许乱摸了哟。」
我嘿嘿轻笑道：「昨天我就一直在想，宝贝儿你究竟是不是天生的白虎，今天摸一下，爸爸果然猜对了。」
女儿轻哼一声道：「那爸爸是喜欢有毛的还是无毛的呢？」
「当然是无毛的了，这可是被叫做令男人失控的白虎穴，爸爸当然也不例外了。」
「哼哼，妈妈骚屄上的毛那么多，人家还以为爸爸更喜欢有毛的呢。」
我摸摸鼻子说道：「你妈妈天生毛发旺盛，我总不能叫她天天剃毛吧。」
我还想问问女儿为什么知道她妈妈屄上毛多的，想想母女俩互相摸屄讨论阴毛的情形，就颇让人心跳加速。
不过还是算了，提及妻子，我总还是有种出轨偷情的感觉，更别说是跟女儿偷情了。
其实我最想问题是另外一个问题，从我看见女儿的白虎穴就有些纠结的问题。
只是问题的答案，不论是肯定还是否定，只怕我知道之后会更纠结。
所以我只得自欺欺人继续假装糊涂下去。
我替女儿穿好内衣裤，拍拍她的屁股道：「宝贝儿快点睡觉，明天不许赖床了啊。」
女儿困倦的答道：「知道了。」
我站起身，踌躇一下，轻轻拉开了上铺的布帘一角，子轩朝里侧躺着一动不动，我不知道他究竟是在装睡还是真睡。
刚才在激情中，我颇有些豁出去般的不管不顾，现在心中难免后怕起来。
子轩听到或看到什么并不重要，我相信他也不会对别人胡言乱语。
但是，子轩要是告诉他妈妈怎么办？
这个问题几乎困扰我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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