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p 好热，好热……身体里好像有火在燃烧，从头发丝到脚尖，从血液到呼出的每一口空气，都带着灼烫到让人几乎要融化的温度。少女无意识地磨蹭着双腿，好痒，那里好痒……这种奇异的空虚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好像身体里缺了点什么，想被填满，想有一个什么东西来塞满她。
“你……”她艰难地喘息着，一开口，就被自己声音里的媚意给吓到了，“你给我吃了什么？”
“迷情剂，”西奥多无谓地说，“贫民窟里长大的人，会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他说的没错，被强迫着灌下一瓶药水的时候，玛格莉立刻就猜到了可能是迷情剂。按照那个叫加罗的魔法师的说法，因为自己特殊的血统，如果西奥多想利用她来解除诅咒，就只能喝下她流出的淫液。要想让一个女人动情，最快最省事的方法，当然就是给她喂迷情剂。
果然……果然还是不愿意相信吧，那个圣洁如皎月的男人，会是做出这种事的人。
但现实无异于在玛格莉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西奥多不仅做了，在看着玛格莉因为迷情剂发作，难耐呻吟的样子时，他的脸上连一丝一毫的动容都没有。
很快，空气中就飘起了一股似甜非甜的气息。
“拥有强大的……魅惑魔力吗？”西奥多喃喃自语着，这个半魔人显然已经动情了。从少女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是西奥多从来没有闻过的，他可以肯定，这种味道具有催情的作用。“真是肮脏的生物，”他冷笑了起来，指尖扣了扣桌面，“奈森、杰斯，进来。”
话音刚落，奈森和刚才那个把玛格莉带过来的男人就推门而入。
“我需要她的淫液，”顶着一张天真可爱的孩童脸，说出那个下流词汇的时候，西奥多连眼角都没有动一下，“动作快点。”
“是的，大人。”
奈森和杰斯恭声领命，接着就走到工作台旁，一个按住玛格莉的肩膀，一个抬起了她的双腿。
“等等！你们要干什么！”少女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她意识到了自己即将要遭遇什么，原本无力的身体瞬间迸发出了兔子搏鹰般的力量，即便是两个成年男人的钳制也按不住她。但她终究还是太弱小了，奈森嗤啦一声撕开了她身上灰扑扑的麻布长袍，“住手！住手！”她拼命踢蹬，尖声的喊叫几近嘶吼，“滚开混蛋！西奥多！你不得好死！你这个禽兽！”
啊，是的，禽兽。她崇慕着的，爱恋着的，那个代表着光明的男人，是个命令手下扒掉可怜姑娘衣服的禽兽。
她突然就哭了起来。
激烈的挣扎中，工作台旁的花瓶轰然破碎。少女那搏命般的哭喊尖利又刺耳，她嚎啕着，像一个毫无形象的疯女人般又抓又咬。“够了，”西奥多砰的一声放下茶杯，“放开她。”
话音刚落，奈森和杰斯立刻就住了手。万幸，玛格莉的裤子还好端端地穿在身上，虽然腰带被奈森扯断了，但他还没来及将它扯下来。
“既然你知道我是个禽兽，”男孩站起来，慢条斯理地走到玛格莉面前，“那我劝你老实一点，这样对你我都好。”
他让人停手的那一刻，玛格莉还以为他到底是不忍心，但此刻，看着这张面容上写满了不耐和漠然，玛格莉忽然明白了。
“太蠢了……”她没来由地冷笑了起来，“我真的是太蠢了……”
还对这个男人抱着不切实际的指望，还在心里默默期盼着他表现出来的恶形恶状是假象。早该明白的不是吗？早在西奥多在她面前露出那个恶毒的笑容时，她就该明白，这个男人有多冷酷。
西奥多.维塞德斯，在人前表现得温柔宽厚、慈悲善良的大神官，其实是一个卑鄙无耻、毫无同情心与道德感的混蛋。
玛格莉突然站起来，在男孩惊愕的眼神中扑向他，狠狠掐住了他的喉咙！
“唔！”西奥多的后脑勺重重地撞在了地上，他眼前一黑，几乎以为自己要被掐死了。该死的，这个该死的女人！亏自己刚才还心软了，竟然下令放过了她。他竭尽全力想发出声音，但玛格莉就跨坐在他身上，一个十二岁小男孩的身体，哪里能抗衡力气奇大的玛格莉。
可恶！受到诅咒之后，西奥多不仅身体缩水，回到了十二岁时的模样，魔法也完全施放不出来。他用尽全力抓住玛格莉的腰，在少女因为疼痛微微放松了力度的时候嘶声怒喝：“奈森！抓……抓住她！”
一直呆滞地站在一旁的奈森动了，他轻而易举地提起玛格莉的衣领，将少女像拎小鸡似的拎了起来。“咳，咳咳……”西奥多这才狼狈不堪地爬起来，就和之前他差点掐死玛格莉一样，剧烈地呛咳着，眼前阵阵发花。
“呸！”少女恶狠狠地啐了他一口，“该死的混蛋！”
“你这个疯女人！”西奥多气得仪态全无地扬起手。
“怎么，要打我吗？”玛格莉挑衅地昂着脸，“来啊，你今天敢打我一巴掌，以后我一定会十倍奉还！”
西奥多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满是讥嘲，“你以为，”他勾起唇角，“知道了这个秘密，我还会让你活着离开？”不知道是不是玛格莉的错觉，一头金发变成黑色之后，这个俊美可爱的小男孩竟然充满了邪气。被金色映衬着的剔透双瞳，此时如同泊着鲜血的红石。不止是玛格莉，恐怕翡西堡的民众都没有意识到，他们敬慕的大神官，原来拥有如此不详的瞳色。
“那又怎么样，”身体因为恐惧不断颤抖着，但少女依然面色不变，朝天翻了个白眼，“现在，”她恶意地咧了咧嘴，“你还是要求着我。”
西奥多的脸一瞬间沉了下来：“再给她喂一瓶迷情剂。”杰斯二话不说，当即将满满一瓶迷情剂给玛格莉灌了下去。迷情剂的药效本就来的迅猛，刚才的一番挣扎让玛格莉忘记了身体的异样，此时才察觉，她浑身已经烫得直冒汗了。
更糟糕的是，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软了下去，她几乎是瘫在了工作台上，双手紧抠住工作台的边缘，才能强忍住不去揉弄乳峰。
“做个交易如何，玛格莉小姐，”西奥多慢条斯理地说，“你给我想要东西，我保证你这段时间舒舒服服地待在神殿，不会再有刚才那样的事情发生。”
“反正……反正我总归是要被你杀掉的，”少女喘息着说，“凭什么……我要如你的愿。”
“你要是不愿意也没关系，”西奥多笑了笑，“我可以现在就抽取你的灵魂，反正一具没有灵魂的傀儡，在迷情剂的作用下也可以给我想要的东西。”
该死！玛格莉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多年的生存经验让少女迅速做出了决定，“好，”她斩钉截铁地回答，“成交！”
“非常好，”西奥多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么，”他递给玛格莉一只长颈玻璃瓶，“开始吧。”
玛格莉一开始还有些疑惑，明白了这只瓶子是用来干什么的之后，红晕顿时从脸颊蔓延到了脖颈。“让他们俩出去，”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
“没问题。”西奥多无所谓地颔首，片刻之后，屋子里就剩下了他和玛格莉两人。
“还有你呢？”少女瞪着他。
“我对你还没有信任到，相信你不会背着我做什么手脚，”男孩勾起唇角，这样成人化的神情流露在眼前这张十二岁的稚气小脸上，看起来并没有多少违和感，“放心，”他嗤笑道，“我对你的身体可没有兴趣，玛格莉小姐。”
玛格莉觉得自己被羞辱了，她知道西奥多说的是实话，肮脏低下的半魔人，就算在大神官阁下的面前脱光，恐怕神官先生也不会有什么欲念。“你想多了，维塞德斯先生，”她用更恶毒的语言回击，“只不过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看着，我可没办法发情。”
看着西奥多愈发阴沉的脸，玛格莉心里简直要乐开了花。对，就是这样，知道了西奥多的真面目后，她决定对这个男人不再抱有一丝幻想，越是戳西奥多的软肋，她越是高兴。她本身就是这么一个恶劣的人，仔细想来，和卑鄙无耻的大神官竟然还挺相似。
她得意地笑着，以为西奥多会再一次勃然大怒，不过这家伙什么都没说，冷冷地看了她一会儿，竟然如她所愿的转过了身。
“我只能退让到这里，玛格莉小姐，请你动作快一点。”
啧，快一点，自慰难道是可以催促的事吗？心里这样故作轻松地想着，少女褪下裤子的手还是轻颤着。虽然西奥多的身体缩水成了孩童，但他毕竟，是个二十几岁的成年男人。
玛格莉的呼吸声不自觉地变重，身体早已经痒得受不了了，指尖触碰到腿心湿淋淋的花唇时，她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把长颈瓶的瓶口塞了进去。冰凉的瓶身一碰到肉缝，少女便克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被异物入侵的感觉有点难受，有点奇怪，但更多的是满足。空虚了许久的身体正在慢慢被填满，原本她只需要用瓶口塞住花穴，好让淫液流进去。但玛格莉好像停不下来了，她竭力张大双腿，一只手夹着两瓣贝肉往外拉，将紧窄的穴口尽力拉得更大，另一只手握着玻璃瓶向花穴里送。
她的身体敏感至极，或许是受淫魔血统的影响，打从十四岁起，玛格莉对情欲的渴望就已经很强烈了。自慰对她来说是驾轻就熟的事，虽然还没有把除手指以外的东西塞进去过，但做着这种事，除了羞窘，她并没有多少害怕和不适。
空气中的异香越来越浓烈，晶亮的花液不断淌出来，顺着瓶壁流进那只空荡荡的瓶子，滴答、滴答……淫露滴落在瓶底的声音，瓶身擦过花径的叽咕叽咕搅弄声，还有少女从喉间逸出的呻吟：“啊……啊……”瓶口边缘是向外摊开的一圈圆弧，坚硬的材质刮过花壁，在软嫩媚肉上进进出出，那种略带疼痛的酥麻让玛格莉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再进去……再进去一点……她已经全然被迷情剂控制住了，吞下去，啊……把那个硬硬的东西吞下去……
“你这个……白痴！”西奥多忍无可忍的声音突然响起，“想用那个瓶子把你自己给戳破吗！”看来他真是高估了这个愚蠢女人的智力，不仅没想着在淫液里做手脚，反而自己沉溺了进去。西奥多一点也不想理会她，只想装作没听到那个蠢女人越来越大的呻吟声，他恨恨地想，但是这个白痴万一把自己弄伤了，诅咒还怎么解。
玛格莉浑身一僵，她这才发现，瓶口已经停在了花穴里那薄薄的一层膜前，要是她没被西奥多喝止，恐怕真的会把瓶子完全塞进去，那可是……用尖利的玻璃做的瓶子啊。这个事实让她后怕不已，西奥多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装满了没有？”
虽然他的话音充满了不耐，但这清亮的男声又让玛格莉腿心发痒。该死的！她不由在心里大声唾骂自己，可是只要一想到这个背对她站着的小男孩其实是个成年男人，而且……而且还是她暗恋过男人……相比起玻璃瓶，其实小穴更想吃下去，是有温度、坚硬的东西……
“到底装满了没有！”久久没得到回应，西奥多已经有些气急败坏了起来。他原本没觉得尴尬——自己眼下是这么一副鬼样子，对这个蠢女人也没有兴趣。但他现在忽然迫切地想离开这间屋子，离这个乱发情的女人远点。
“没有……”玛格莉迟疑地说，短短十几分钟，水再多的女人，也没办法把这么大一只瓶子装满。
“算了，给我。”西奥多伸出手，毫不客气地说。这时候他依旧背对着玛格莉，连个眼角的余光都没给少女。看着他略有僵硬的动作，玛格莉狐疑地眯起眼睛，这个混蛋……不会是在害羞吧？
接过玻璃瓶，西奥多立刻摸到了满手的湿黏，瓶身上沾着的都是些什么他一清二楚，正是因为如此，他更加觉得坐立难安。不行，必须要马上离开。拔开瓶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竟然仰脖就把瓶子里晶亮的液体喝了下去。
那个女人还看着他，瓶子里的东西是从她那里流出来的，自己从来没受过这种侮辱，该死，这玩意竟然还挺甜的？
各种各样纷乱的思绪来来去去，西奥多感觉到身体正在变大。昏头涨脑中，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失态了。
“哦？哦哦！”玛格莉还坐在工作台，惊异地看着男孩的身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四肢拉长、背脊变宽……最终，西奥多的身形定格在了他现在二十五岁的模样上。然后，砰的一声，他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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