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p　　严黎的照片第二天才发来，用的是百度云，因为微信不支持传输超过200M的文件。他打了个压缩包，标注着日期和雷电将军的字样，我很快就下载了下来，为此我还被迫开了一个百度云的会员。
　　等到我迫不及待地解压压缩包后，一张张诱人的缩略图就出现在了电脑屏幕上，我瞬间眼睛都看直了，直接点开图片仔细看了起来。
　　首先是一张全身照，妈妈换上了雷电将军的cos，紫色假发，脸上带着口罩，低胸深V的魔改和服，露出一条极深的沟壑，像是要把人的视线都给吸进去一样。此外，腿上的紫黑色长筒袜和脚下的木屐都给人一种平常见不到的异域诱惑，是一种即便不是二次元爱好者也能感受到美的程度。
　　下一张中，妈妈坐到了床边上，摄像头从下方往上俯拍，占据画面中心的是妈妈的小腿，而她低着眼睛看镜头的样子给人一种正在蔑视着你的感觉，让你忍不住想趴下去亲吻她的脚背——可以说很符合雷电将军的人设了。
　　之后的大部分照片都非常的nice，妈妈或许是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摆起pose来都没那么僵硬了，尤其是到后面，她做的有些姿势都足以用“色气”来形容，而妈妈也展现出来了一种别样的媚态，是我从未见过的样子，我说不上来是哪里不一样——眼神？姿势？气质？
　　我最喜欢的一张是妈妈背靠着床头，一边肩上的和服被微微扯下来搭在了胳膊上，而妈妈则抬起一只手像是在遮掩胸口以免走光一样，此外，她的双腿也微微曲起，向中间微夹做出内八的样子，整个人看上去分外地柔弱，就好像是“雷电将军战败.jpg”一样，是只有在本子里才会出现的剧情。
　　整套写真完全没有露点，说是色图或许过分了，但是又一直给人一种色气的感觉，就好像是处在了色与不色的边界线上，我愿称之为薛定谔的色图。
　　真亏严黎能劝服妈妈摆出这样的姿势来拍照啊……
　　如果是我来拍的话肯定是不敢的，估计就是随便拍几张交差完事，妈妈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可能强迫她。
　　这么说来拜托严黎拍照反倒是一件好事了？
　　我呵呵一笑，就算是好事以后也不可能再给严黎机会了，这次若不是特殊情况，我就算拍出来是一坨……也不会再把机会让给严黎的……夸张了，就妈妈这底子，我拿门锁拍出来也是小仙女。
　　心里狠狠咒了严黎一通之后，我把这些糟心事甩开，然后在里面挑了9张不那么色气的照片出来，然后发到了b站动态。
　　这条10万粉福利动态很快就引起了热烈反响，基本都是刷“太太我喜欢你啊”或者“up主你还缺爸爸吗？”，甚至还有人说“up主我想当你的继爸”的……
　　我回了最后一个人一条“谢谢，我已经有一个20cm的继爸了”，然后就没再理会这条动态了。
　　说实话这条10万粉福利动态我一开始就没想发的，自从第一个视频用妈妈的噱头引了一波流后，我就在有意识地跟妈妈做切割。毕竟这个出名的方式并不算光彩，以后真火了还容易被当做黑点攻击，当然，现在想这些还有些远，但是防范于未然嘛。
　　瑶瑶身上的韭菜也快噶完了，天天逮着她薅羊毛也不是个好办法，这种属性单一的“调戏傻气妹妹”的视频内容看几个还好，一直看很容易就审美疲劳了，必须想办法整点新活了。
　　我现在有个不错的想法，整个自己做黑暗料理的视频，然后骗瑶瑶吃，拍她的反应。这样，我的下个视频就能很顺理成章地过渡到美食区去，水两期美食探街的视频，偶尔再叫上瑶瑶一起去，再穿插两期给瑶瑶拍写真的视频，这样大概就足够撑到20万粉了，那之后的事情就之后再说了。
　　之后事情的发展也和我预料的差不多，靠我和瑶瑶的颜值在美食区狠狠吸了一波流量，再加上往期视频的持续发酵，我的粉丝量飞快地涨破了20万，这次我拿瑶瑶的cos写真作为福利，虽然没有妈妈的反响好，而且也有一些表示想看妈妈的评论，但是依旧是好评大过差评。
　　现在我的每个视频都能保持10万以上的播放量，在跟b站签约后，光是做视频的收益就已经比我之前的工资要高了，再加上我偶尔还开一开直播，虽然没多少人看，但是几个礼物累计起来也不是小钱，我在跟爸爸妈妈商量了之后，辞去了原来的工作，开始当起了全职up主。
　　可是好景不长，在我粉丝数突破30万时，我遇到了瓶颈，用瑶瑶的写真当福利反而激起了一片不满，一些被当初第一个妈妈视频吸引来的新粉甚至在评论区吵了起来。
　　好不容易把风波平定下去，我再找瑶瑶拍视频的时候，她却不再像以前一样随叫随到了。
　　这是有预兆的，其实从前几个视频开始，我找她的时候她就有些不那么配合了，总是说有事，问她有什么事也不说，导致我好几个视频都没能按时更新。
　　我以为是我一直白嫖她让她不满了，现在想想我一直靠她吸粉，却也没给她开工资，总觉得我俩这么亲不需要讲这些，只是给她买了一堆衣服，每次上镜就换一套，或者是吃的，她要买什么我也帮她买，但是确实没有直接给过她钱。
　　是因为这个吗？我苦笑一下，看来亲兄弟也得算明账真是千古名言啊。
　　真要算下来我这些视频收益拿一半给瑶瑶都不过分，但是那样的话我自己就剩不下多少钱了，因为拍视频买衣服都是要钱的。
　　最后我把这些成本都去掉，然后算了40％的收益，直接打到了瑶瑶的银行卡里。
　　没过多久瑶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你给我打那么多钱干什么？我还以为我妈给我生活费了。”
　　“这是你之前拍视频的工资。”我笑着说，“总不能老是让你白忙活吧？”
　　“你少来，我才不要你的钱呢，再说了你不是给我买衣服了吗？”瑶瑶没好气地说，“我等下给你打回去，我俩谁跟谁啊，还算这么清干什么？”
　　啊？难道是我自己误会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明说了：“我以为你是觉得我赚了钱却不给你分，所以最近叫你拍视频你都不肯了。”
　　“你想哪去了，我不是都说了我最近忙吗？”瑶瑶哭笑不得，“而且你叫我我最后不都还是去了？”
　　“你最近忙什么呢？”
　　“……要考试了。”瑶瑶的声音听上去很心虚，她撒谎的时候都是这样，一点都不会骗人。
　　“……”我都不知道我要不要拆穿她。
　　“哎呀，我就知道我不会骗人，好啦好啦，告诉你就是了，反正你早晚也会知道的……”瑶瑶顿了一下说：“我谈恋爱了。”
　　“诶——”因为过于吃惊，我一下子没有忍住，直接惊呼出声，“谁？你？”
　　“你什么意思？我不能谈恋爱吗？”瑶瑶哼了一声，“告诉你，老娘可受欢迎了，才不像你一样没人要……”
　　“放屁，我也有女粉的好吗……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跟谁谈恋爱了？怎么都不告诉我呢？我认不认识？靠不靠谱？你不会被人骗了吧？”我内心一团乱麻，就像是突然得知女儿谈恋爱了的老父亲一样，又惊讶又焦急，还有点吃醋——反正没有欣喜。
　　“你是我爹吗？”我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到瑶瑶现在翻白眼的样子。
　　“是谁啊？”我的好奇心已经爆炸了。
　　瑶瑶犹豫了许久，然后说：“是严学长。”
　　“？”
　　“就是严黎啦。”瑶瑶的语气带着羞涩，“我们在一起一个月了。”
　　“……”
　　“喂？潇潇哥哥？听得见吗？”
　　“啊……听得见……哦，是他啊……”我的内心极其复杂。
　　岳父见女婿的时候，一定是怎么看都不顺眼的，只想找出对方的缺点将其批判得一文不值，来衬托自己在女儿心中的光辉形象，这并不是他真的就要拆散两人，只是在找回一个男人的面子而已，你这时候顺着他的话捧他几句，他可能就一高兴直接认同你了。
　　扯远了些，但是总之我现在大概就是这样一种感觉，可惜的是我不管怎么找都找不到严黎不如我的地方，甚至连他的缺点都找不出来，倒不如说瑶瑶能跟他在一起简直是大好事一件。
　　可是为什么我的内心就这么酸呢？
　　“你怎么了？”察觉到我的语气不对劲，瑶瑶问，然后吃吃地笑了笑：“不会是吃醋了吧？”
　　我板着脸，面无表情地说：“呵呵，我会吃醋？我巴不得你赶紧嫁出去，对了，你和严黎什么时候有空，我来拍一期妹夫面试的视频。”
　　“滚啊你，怎么那么欠呢？”瑶瑶娇嗔一句，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已经挂断的手机屏幕一阵发呆，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我都完全没有做好准备。
　　说起来，瑶瑶也已经21岁了，都已经保研了，马上就要本科毕业了，确实是大姑娘了，谈个恋爱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更何况瑶瑶这么可爱，在湘雅校花榜都能排到第七，没有男朋友才是一件离谱的事情。
　　回想最近和瑶瑶相处的时候，我才发现她确实对我不再像以前那样亲密无间了。
　　亲密是亲密，但是却有了一层隔膜，像是在注意些什么，比如说以往的视觉福利我就已经很久没有欣赏过了，以前她买了新丝袜穿甚至会把腿伸到我面前来让我摸一摸，向我炫耀它的质感……上一次还是什么时候来着？
　　我的心中五味杂陈，但是也知道这对瑶瑶来说是一件好事，而且听她的语气似乎还挺幸福的。
　　“哎……女大不中留啊……”我感叹道。
　　“没事瞎说什么呢？”妈妈听见了，诧异地问。
　　“瑶瑶谈恋爱了。”瑶瑶既然没瞒着我，大概也是准备公开了，反正严黎跟我们一家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大家早晚都得知道。
　　“哈？瑶瑶？跟谁？”爸爸的反应跟我如出一辙，他对瑶瑶来说也算是老父亲了。
　　“严黎。”
　　妈妈玩手机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去继续看手机了。
　　“啊，严黎啊……”爸爸的表情跟我一样复杂，我们两个老父亲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所想，然后一起叹了口气。
　　“那他俩还是挺般配的……不知道黄莹知道了没有。”爸爸说。
　　黄莹就是我的姑姑，瑶瑶的妈妈。
　　“我去睡觉了。”妈妈面无表情地起身，然后就进了房间。
　　“……你妈真是，都这么多年了，还是跟黄莹关系这么差。”爸爸看了妈妈背影一眼，一副无奈的样子，“姑嫂关系真是难处理啊。”
　　“……妈妈跟姑姑为什么关系差啊？”我有记忆以来妈妈就跟姑姑不对付，我一直好奇她俩一个牙医一个律师，也没什么业务上的来往，为啥每次一见面话都不会多说一句。
　　奇怪的是妈妈对瑶瑶又没有什么成见，反而很爱护她，完全就是当自己女儿看的。
　　“哎，都是我年轻的时候魅力大啊……”爸爸扇着扇子摇着头。
　　我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你这是什么眼神？老夫我当年可是这条gai最靓的仔，不然你以为你妈一个院花为什么被我泡到手了？”爸爸自得地说。
　　这我是信的，毕竟是我爹，看我这外貌，他年轻时候就丑不到哪里去。
　　“哎，都是之前那事闹的……你姑姑当时怀着瑶瑶的时候，你姑父出轨被她逮到了，结果你姑姑当场就拉着他要离婚，你姑姑是律师，最后把你姑父整得净身出户，现在也不知道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后来你姑姑带着刚出生的瑶瑶回家来，又不肯再嫁，要一个人带着瑶瑶过，借住在你奶奶家。后来你奶奶老是要给她介绍对象，给她弄烦了，就从你奶奶家搬出来要买房，我就偷偷拿家里的积蓄帮她付了一部分首付被你妈发现了，结果你妈就很生气，然后就……”爸爸尴尬地笑着，“后来闹得很僵，你奶奶也很生气，把攒的养老金都拿出来说要赔给你妈，你妈就更生气了，说她不是心疼钱，是气我什么事不跟她商量。那次你妈还离家出走跑外面去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才回来，然后就和好了，但是跟你姑姑一直心里有隔阂。”
　　呃，这事还真不好说……妈妈有错吗？姑姑有错吗？爸爸有错吗？
　　好像都说得通，感觉就是屁大点事闹得，总得看上去像是妈妈内心有点狭隘的样子，可是她对瑶瑶又很好，不像是心胸狭隘的样子。
　　最后我只能感叹一句女人心，海底针，太怪了。
　　这时候主卧室的房间门突然被推开，妈妈冷着脸探出头来，看着爸爸说：“今晚你睡书房。”
　　然后“啪”地一下关上门，反锁。
　　爸爸和我对视一眼，然后脸一黑：“你个臭小子，没事瞎问什么问？”
　　“怪我？”我做出一副无辜的表情，然后溜之大吉。
　　当然，晚上不可能真让爸爸去睡书房，他跟我挤着睡的。
　　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爸爸已经不在了，估计是去了诊所，也可能是去开了个门等严黎来，然后就去钓鱼了。
　　自由工作者就是这点舒服，想睡多久睡多久。
　　我慢吞吞地起床刷牙，然后打开了电脑。
　　我最近有钱了，新配了一台台式机放在家里，因为诊所只有一个网线接口，要给前台的那台破电脑用，所以我在诊所只能用笔记本和WiFi，现在在家里就能用高配置台式机跟网线了，做起视频自然更加顺手。
　　不过看着空空如也的素材库，我一时间也想不到做什么视频。
　　不仅是我的“御用女演员”没了，我最近的视频播放量也开始降低了，只有最初的妈妈的视频一直在稳步增长，现在已经突破了300万的播放量。
　　要不，再拍一次妈妈为主角的视频？
　　这个想法一旦诞生，就开始在我的心底疯狂生根发芽，拦也拦不住。
　　一想到要妈妈当主角，我的脑子里瞬间就蹦出来无数个剧本，比如说什么“让妈妈给我当一日女仆是什么感觉”，或者说“我的妈妈是魔法少女”啥的。
　　不管是哪个，标题写出来都比“妹妹”要吸引眼球多了。
　　但是我觉得我要是敢对妈妈提出这些要求，妈妈当场就能把我打断腿。
　　最后我还是决定去求妈妈，先不谈那些离谱的剧本，光是让妈妈来跟我拍几套写真也行啊。
　　“又让严黎拍？”妈妈没有立马答应，而是先反问我。
　　我一愣，然后立马说：“不了，我之前不是自己买了相机么，我自己拍就行了啊。”
　　“那行，我答应了。”妈妈居然直接点头了，让我早就准备好的一大段劝说和跪求的话语都没能说出来。
　　“诶？”
　　“怎么了？不拍？不拍算了。”妈妈不知道为何，偏头看了一眼一旁盯着我俩的严黎。
　　“拍，当然得拍！”我欣喜若狂，看来妈妈也是厌烦了严黎，所以不想让严黎拍，这对我来说根本不是条件啊，这是意外之喜啊！
　　“……要我帮忙吗？”严黎不死心地问。
　　“不用不用，不麻烦严医生了，嘿嘿。”我连忙说。
　　“那好吧，如果需要帮忙随时叫我我都OK的。”严黎耸了耸肩，一副遗憾的样子。
　　妈妈不知为何轻哼一声，转身进了诊室，不知道忙什么去了。
　　我光顾着下单cos服，都没有去想太多。
　　周末的时候，我跟妈妈一起拍了一个久违的母子vlog，剧情就是我和妈妈在沙发上坐着看电视，然后电视上正好播放到了“我妈连击带顺劈”的女主真真子（当然，是因为我用电视上A站看的番剧），于是我便突然说：“哎呀，要是我妈也能cos成这样就好了”，然后看向妈妈。
　　妈妈毫无反应。
　　于是我再次暗示，妈妈依然装死。
　　接着我抱着妈妈的大腿恳求，妈妈才勉为其难地答应。
　　剧情幼稚得跟三岁小孩一样，演技也很尬，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最后把妈妈的cos照一放，视频播放量瞬间像是坐火箭一样，我的第二个播放量破百万的视频出现了。
　　之后又拍了一个瑶瑶的，结果播放量下降明显，换成妈妈，又上来了。
　　好吧，b站我算是玩明白了。
　　于是我被粉丝们称为了“晒妈区up主”。
　　但是评论区也有不和谐的声音。
　　“up主是换摄影师了吗？感觉写真没有以前好看了。”
　　“这么一说确实。”
　　“对啊，我老婆的写真都没有以前那么色气了。”
　　“滚开，这是我老婆，我是up主的继爸。”
　　“你这个继爸，它大吗？”
　　这些评论让我很难受，但是我知道他们说的都是事实，我的摄影技术还凑合，但是拍写真我就只是个半吊子了，怎么也不可能和严黎这种专业的比，更何况我也不可能真指挥妈妈摆出什么很诱惑的姿势。
　　我又拍了一起妈妈cos的视频，结果这一次播放量居然下降了，虽然最后依旧破了百万，但是涨播放的速度很明显慢了。
　　我开始慌了，早知道我就应该多向严黎请教一下拍写真的技巧的，现在怎么办？
　　妈妈知道了情况后，沉默了一下，然后提议要不写真还是找严黎帮忙拍吧。
　　我虽然很不情愿，但是最后还是没有办法，只能同意了。
　　再下一次的视频，我和妈妈在家拍完了vlog部分后，一起去了严黎家，跟早就说好的严黎一起拍了写真，不得不说严黎拍写真的技术比我好了无数倍，跟妈妈的美貌碰在一起完全是1+1＞2的程度。
　　看着自己妈妈在别人的指挥下摆出一个又一个诱人的姿势，这种感觉真是难受极了。
　　我的脑海里甚至出现了一副严黎对着我狂笑，然后说：“看好了，你的妈妈是这么用的！”的样子。
　　这一期视频的播放量直接突破了天际，回来了，一切都回来了！
　　从此之后，我的视频制作流程就固定了下来。周中找瑶瑶拍一个整活vlog，或者我自己拍一个，大概能稳定在20万播放量的样子。周末则是拍一个妈妈的vlog，我和妈妈在家拍剧情部分，然后再去严黎家补一套写真，这个视频少说也是百万播放。
　　我的粉丝数也开始极速上涨，工作量也大了起来。
　　尤其是当我粉丝数超过50万的时候，b站也联系到我，开始帮我安排和其他up主的“联动”，这样不同up主之间的联动是像我这样的生活区up主涨粉的重要手段之一，因为这相当于两个大up在互相引流，有可能联动一次就涨个几万粉，毫不夸张。
　　值得一提的是，妈妈直到现在也不愿意露脸，所以联动的时候要么是我单人出镜，要么是带着瑶瑶一起，后来瑶瑶也不怎么跟我一起了，我估计是严黎的原因吧。
　　所以我忙起来之后，跟妈妈商量过决定以后妈妈拍写真的时候自己去严黎家，之前的几次合作还是比较愉快的，虽然擦边球姿势依然不少，但是妈妈早就习惯了，严黎也没有什么更过分的要求，总之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时间很快过去了一个月，来到了暑假，瑶瑶居然来我们诊所暑期实习了。
　　我一开始还高兴了一下，结果有次看到她白天的时候和严黎亲昵了一下，然后我就酸了，所以现在我连诊所都去得少了，除了饭点去蹭个饭，不然基本都在家用电脑或者去别的up主那联动去了。
　　又一次出差回来，我在书房里剪着视频，上周的视频还没做好，已经欠了一个了，vlog就不拍了，就拿妈妈的cos写真凑合剪一个吧，反正我那群色批粉丝就是冲这个来的。
　　这周妈妈cos的是王者荣耀的妲己，狐狸精。
　　旗袍黑丝兽耳大尾巴，看着让人非常想rua。
　　尤其是那个大尾巴，毛茸茸的，缠在腰间，还会让人遐想菲菲，你这尾巴是挂件还是插件啊？嘿嘿。
　　我早就已经习惯了一边欣赏自己妈妈的色图一边YY，那点轻微的罪恶感早就被我抛开了，剪视频是一件枯燥的工作，这种难得的找乐子的机会我才不会放过，更何况只是想想而已，又不犯法。
　　真是羡慕严黎啊，可以亲眼看见妈妈打扮成这么色气的装扮，还能指挥妈妈做出这些动作。
　　我感觉最近自己似乎觉醒了某种不得了的性癖。昨天出差的时候在火车上没事做，就下了一个“母子乱伦文合集”的压缩包，毕竟已经单身二十多年了，看个色文什么的早就是轻车熟路的事情，只不过以往我不会去看这种母子的，这会带来一种罪恶感。
　　可是因为最近的一系列事情，我不可遏制地对自己妈妈产生了某种不太符合伦理的想法，当然只是想想而已。
　　不过就在我一篇篇翻阅着这些色文的时候，突然一篇奇怪的文吸引了我的注意。
　　这是一篇叫作“xx的美母教师”的文，光看标题和其他母子乱伦文也没有什么区别，而且还是个长篇，比其他的手枪文似乎更有意思，所以我就认真读了读开头。
　　虽然在中间看到主角表哥的登场时就感到奇怪了，不过没什么踩雷经验的我还是继续往下读了，结果没想到后面居然突然暴雷，变成了表哥把主角妈妈上了的绿文！还是绿母文！
　　我当场吓得退了出去，然后一直心有余悸。
　　这篇文是第一人称的，再加上我读得仔细，所以给了我一种极强的代入感，也因此，在真的踩雷的时候，我也感觉好像自己真的被绿了一样。
　　然后我难受了好久，但是又感到了一阵别样的刺激，之后看别的母子乱伦文“洗脑”的时候，也总是忍不住去想刚刚看到的内容，感觉母子乱伦瞬间就不香了。
　　总觉得刺激不够。
　　于是最后我没忍住，又回去把那篇绿母文给看完了。
　　或许是因为在我身边有一个严黎的存在，而且我的妈妈也是一位大美人，所以我在看这篇文的时候忍不住就将严黎作为黄毛代入了进去，以至于最后我看完满脑子都是严黎和妈妈做出各种不堪的姿势的样子。
　　之后我又找了一大堆类似的文章，看完之后表示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现在再看着这些由严黎拍摄的妈妈的“色图”，我又回忆起了之前所幻想的那些东西，于是没来由地对严黎产生了一种愤恨的情绪。
　　哼，下次妈妈拍写真的时候，我还是跟着去吧，不能所有好处都让他一个人占了。
　　这时候，瑶瑶突然发来消息：“我妈要我今天带严黎回去见一面，严黎也已经答应了，这么快就见家长了，我好紧张啊。”
　　“又不是你见家长，你紧张什么？”我嘲笑道。
　　“我妈会不会不同意啊？”
　　不同意最好。我默默说了一句，但是还是安慰道：“姑姑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又跟瑶瑶聊了几句，我便起身继续去做视频了。等到晚上，瑶瑶突然发微信跟我求救：“怎么办，我感觉气氛尴尬死了，我妈跟严黎坐在餐桌上面对面一句话都不说，好诡异的气氛。”
　　“他俩坐在餐桌上，你呢？”
　　“我太害怕了，就跑到厕所来求救了。”
　　“？？？这我怎么救你？”
　　“你给我支个招啊？”
　　“靠，我能有什么招？”
　　“嘤嘤嘤，我妈来敲门了，问我怎么还不出去。”
　　草，我瞬间脑补出闪灵里面的名场面，瑶瑶像女主角一样缩在厕所里，然后姑姑拿斧头把门给劈碎伸出半张脸来。
　　又过了一会儿，瑶瑶跟我说：“没事了，严黎走了，但是我感觉这次见面很不愉快，我是不是要凉了啊。”
　　“十有八九。”
　　“嘤嘤嘤。”
　　再然后，瑶瑶说：“我妈什么也没说，洗澡睡觉去了，这是啥意思？”
　　我也搞不懂了，只好说：“看来问题不大，说不定姑姑也是紧张得不行？毕竟是第一次见女婿。”
　　“有道理哦！”
　　“行了别瞎想，明天还要上班呢。”
　　“嘻嘻，谢谢潇潇哥哥救我，我明天送你个礼物，保证给你个大惊喜。”
　　“我要什么礼物，你没又浪费钱吧？”
　　“才没有！”
　　“你买了什么？”
　　“先保密！睡了，晚安哦！”
　　这丫头……
　　我摇着头放下手机，心情稍微舒畅了一些，瑶瑶简直就是我的开心果，这一顿扯淡下来，我感觉身上的疲劳似乎都去掉了不少，做视频也更有干劲了。
　　等到视频剪好已经是半夜十二点，我把视频上传，然后定时发布，就睡觉去了。昨天我才从上海联动出差回来，奔波了一天又去做视频，早就累得不行了，所以倒头就睡。
　　第二天中午我醒来，去到诊所吃饭，发现只有瑶瑶和爸爸在，就问：“严黎呢？”
　　瑶瑶看了我一眼，说：“请假了，说是身体不舒服去医院了，刚刚还给我发了医院的照片。”
　　“你查岗查这么严啊？”我刚调笑了一句，突然想起他去医院干嘛？真生病了？
　　“哪个医院？”我问道。
　　“就是舅妈上班的医院啊。”
　　“……？”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莫非他是借口全看病，然后去找妈妈的？
　　他找妈妈干什么？
　　我想到我前不久看过的另一部小说，里面的黄毛就是去医院找女主，然后躲在病床的帘子后面玩弄女主，女主还不敢声张。
　　“你怎么了？”瑶瑶见我愣在原地，问道。
　　“没，没什么……”冷静，冷静，我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想到那方面去了？而且现在知道的只是严黎去医院了而已，还不确定跟妈妈有没有关系呢……
　　“你找他有事？”
　　“不是，算了，没什么，对了，你不是说有礼物要给我吗？”我转移开话题，手上编辑了一条微信给妈妈，问她什么时候下班。
　　瑶瑶微张着小嘴怔了怔，然后突然说：“啊，我忘在家里了！”
　　“……你可真是个人才。”我吐槽，手机这时候震了震，妈妈回我一句就正常时间，怎么了。
　　我打字说：“没什么，问问你今晚有没有时间一起把vlog拍了。”
　　妈妈回了个OK。
　　看妈妈这回复的速度，应该是没有在做其他什么事情，我暂时放了下心。
　　然后我又苦笑一下，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可能是因为不小心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所以看什么都觉得可疑，大概过段时间会好一些。
　　“那咋办啊，我回去给你拿吧？”瑶瑶为难地说，“哎呀，昨晚睡太晚了，早上起来迷迷糊糊的，就给忘了。”
　　“买的什么东西啊？”我问。
　　“一台单反摄像机，可贵了！”瑶瑶拿手比划了一下，“这么多钱呢！”
　　“……”我看她比了个老大的圆圈，一脸懵逼，“你哪来这么多钱？我就给了你五千吧？”
　　一开始我其实给她打了两万的，不过她死活不肯要，然后讨价还价之后我给她留了五千，说是哥哥给的红包，她才不情愿地收下，结果现在又给我还回来了，而且估计还倒贴了钱。
　　“也没多少钱啦，我买的二手的。”瑶瑶没心没肺地笑了笑，“是严学长之前用过的，不过他换了新的，旧的就便宜卖给我了。”
　　“……”居然还是圣遗物么……
　　但是我感觉自己没法拒绝，一个是因为瑶瑶的好意，再一个则是，严黎毕竟是专业的，他用过的绝对也是高质量相机，比我买的水货肯定强不少。
　　“你倒是有心了。”我摸了摸瑶瑶的头，这是我们以往表示亲昵的动作，瑶瑶也很喜欢来着。
　　不过今天瑶瑶先是享受地眯起眼睛，然后没让我多摸几下，就猛地睁开眼睛，然后扭头躲开，让我手摸了个空。
　　“……”
　　“……”瑶瑶有些心虚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讨厌，我都不是小孩子了，不要乱摸我的头啦。”
　　“……”我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不过我想她反应之所以这么大应该和严黎有关系吧，确实应该注意一下了。
　　“我回家给你拿相机。”瑶瑶刚站起身，诊所突然就进来了一个病人，一个阿姨带着小屁孩来拔牙。
　　“啊这……”瑶瑶不得不去接客，本来给小屁孩拔牙应该很快的，但是这小屁孩一直哭，瑶瑶跟他妈妈又是哄又是劝，怎么都安抚不下来。
　　“要不你自己去我家拿一趟吧，就在我卧室里的桌子上。”瑶瑶没办法，把钥匙丢给我，“我妈不知道在不在家，不在家你就自己进去就行了。”
　　“又不急这一会儿……”
　　“你刚刚还说今晚要给舅妈拍vlog的。”
　　“啊，是有这么回事来着，行吧，那你忙……”我也想试试专业的相机有什么不一样，就拿着瑶瑶家的钥匙去她家了。
　　到她家一看，姑姑果然不在家，我便开了门，然后走了进去，没有换拖鞋，熟练地抽了一个鞋套套上，然后走了进去。
　　姑姑家不大，就两室一厅，就这当初她买房子也够呛，所以才需要爸爸支援。
　　姑姑带着瑶瑶两个人住在这个小房子里也住了二十年了。因为我们两家近，平时要聚一聚的话都是她们俩去我家，所以面积上来说也不存在太大的问题，小房子还独有一种温馨感。
　　也因此，姑姑家一直没有准备多余的拖鞋，只有瑶瑶一双和姑姑一双，我们偶尔要来的话就直接用鞋套，反正来这里只会待一小会儿。
　　我进到瑶瑶的卧室，一眼就看到了她床边小桌子上摆着的一台单反，看上去依旧很新，看来严黎很爱护它。
　　话说，这就在床边上，还能忘记么？这丫头年纪轻轻的不会老年痴呆了吧？
　　我走过去拿起相机，捣鼓了一下开机，然后翻看了一下，好吧，确实是二手的，里面还有一些照片没删除呢。
　　我看了看，也是一些coser的照片，没经过修图的妹子们看上去没有那些网图精美，但是底子都不错，构图也很好，我看得津津有味。
　　偶尔有几张尺度略大的，看起来更是让人兴奋不已。
　　话说这几个妹子挺眼熟的……啊对了，这不就是之前那个湘雅校花榜上的几个吗？我还看到瑶瑶了。
　　其中一张尺度略大的，一个校花和另一个女人cos成拉姆雷姆两姐妹，拥抱着躺在床上，互相掀起对方的女仆裙，露出底下的四条纠缠在一起的白丝长腿，有一种姐妹百合的香气，而且两位女主角居然真的长得有些像。
　　不过这个“拉姆”年纪看上去有些大，比起姐妹更像是母女了……不会是找校花和她妈妈一起拍的吧？
　　这么说起来，我之后能不能找机会拍一次瑶瑶跟姑姑的母女花cos视频？估计播放量不会比妈妈系列的低。
　　我正看得起劲，突然门外响起了钥匙开门声，然后响起的还有高跟鞋的声音，是姑姑回来了。
　　我正准备放下相机出去打个招呼，但是立马跟着响起的一个声音让我打消了这个想法。
　　“你跟进来干什么？”姑姑的语气听上去有些气愤。
　　“我都跟到门口了，你不请我进去喝杯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而且还带着一种调笑的意味。
　　居然是严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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